她趕忙解釋:“咱們殿下是什麽樣的人,你還不清楚麽?他怎麽會欺負我呢?”
畫蕊點著腦袋:“倒也是!殿下平日待我這丫鬟都是極好的,說話溫言細語的,和他以前給人的印象一點都不一樣呢!”
長孫嫣好奇道:“那他從前給你的印象是什麽樣的?”
畫蕊又比劃起來:“人說起殿下,都說是威猛無敵的大英雄,所以奴婢想,殿下的性子自然要暴烈一些……”
“可沒承想……殿下竟是這麽個和顏悅色的人!他對下人們,倒從來不說重話呢!”
聽人誇起自己的夫君,長孫嫣說不出的舒坦,心裏生起自豪感來。
是啊!她先前不也以為李恪是個愛顯擺招搖的人麽?後來再看,人家低調著呢!
心裏正美著,卻聽身後丫鬟又驚咦著:“咦?這殿下家怎麽窮得連香胰子都沒有?”
這香胰,是尋常用的洗澡用具,用皂角等物所製。
長孫嫣聽得這話,回頭看去,確實沒見著李恪送來的洗具裏有香胰。
“難道是殿下給忘記了?還是說殿下不用這東西?”畫蕊摸著腦袋好奇道。
“怎麽可能嘛!不用這東西,那人不就臭了嘛!”長孫嫣自小生活優越,自然不知道尋常人家不用香胰也能洗澡。
畫蕊仍在嘟囔:“可人說臭男人,臭男人,說不定殿下也是臭的呢?”
她旋即又朝長孫嫣打趣:“小姐你整日和殿下在一塊,他臭不臭呀?”
“去!”
長孫嫣啐了她一口:“沒個正形!殿下才不臭呢!哪有堂堂王府,沒有香胰的道理?”
她隨即吩咐畫蕊去外頭向下人索要。
可畫蕊這時卻沒理會她,反而盯著那木盆中一個白白圓圓的餅狀物體出神。
“這玩意兒……不會就是香胰子吧?”
她將那東西撿了起來,不過那圓餅兒滑不溜手,差點沒從畫蕊手中滑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