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蕃王宮中,論科日仍在爭辯不休,他對於尚囊對李恪的擔憂很是不屑,不停放話,要將李恪拿下。
正在這時,又侍衛走進殿中,他徑直走到鬆讚幹布身邊,將一封小小的書信遞了過去。
鬆讚幹布揭開看了一眼,隨即臉色一變。
“讚普,怎麽了?”
見此情形,尚囊開口問道。
鬆讚幹布沒有回答,他苦笑一聲,將那書信遞給了尚囊。
尚囊也接過看了一眼,隻一眼便看得心驚膽戰。
而後他又將書信遞給一臉怒氣的論科日。
那論科日先前還喋喋不休,可一看了書信,卻又沉默了。
鬆讚幹布這才開口道:“打箭爐已被蜀軍攻占,看來老相的猜想果然不錯……”
“怎……怎麽可能……也托隻帶了十多萬人逃出來……”
論科日這時仍捧著那封書信,他的聲音都在顫抖。
這也托乃是論科日手下的大將,此番受此重挫,論科日自然憋屈。
“會不會是……魅姬……”
他又幽幽開口,將這一戰失利的責任往魅姬身上甩。
大軍出征前,鬆讚幹布將魅姬派到軍中,總領事務。
這件事論科日曾極力反對,臨陣變將,安插一個帝王心腹,這會擾亂軍心。
但鬆讚幹布態度明確,論科日也無可奈何。
如今也托戰敗,他自然就想到了魅姬,認為魅姬幹擾了也托指揮作戰,導致如今的敗果。
鬆讚幹布微蹙眉頭,似乎對論科日的話不滿。
但他沒有與這位王叔爭辯:“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……打箭爐乃是我吐蕃邊關重鎮,一旦丟了,周邊地區怕也難守住了……”
“讚普莫急!”
尚囊道:“咱們不如讓也托先撤回到聿賁,聿賁城有天險可守,定不會被蜀軍攻破。”
論科日急道:“難道打箭爐周邊地區就不要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