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何?”
咄默利有點疑惑的問道。
“目前城西有庫山大營鎮守,蜀軍是沒有辦法分身過去的,不然咱們就可以趁機派兵對他們的營地動手,蜀軍非常聰明,不會做這樣的事。”
“而咱們城東,有二十餘萬人駐守,且易守難攻,因此咱們隻要在城內守著就可以了,他們一時之間是無法突破的。”
“他們用這樣的方法校正,無非就是想讓咱們生氣,然後去應戰罷了,既然如此,咱們偏不中他們的奸計。”
咄默利聽著拉頓說這些之後終於明白了到底是怎麽回事,就慢慢的平靜下來,方才他的確是太衝動了一些,不應該被敵軍幹擾情緒,失去了判斷能力。
“幸好有你在,一切都照你說的做吧。”
咄默利點了點頭說道。
“是。”
在咄默利和拉頓商議對策期間,李恪這邊還帶著人在西平城外叫陣,若是對方不應戰的話,他們是沒有辦法輕易動手的。
西平城城防堅固,他們很難正麵和他們抗衡,因此李恪才出此計策,想用激將法把對麵引出,然後再一網打盡。
卻不想對麵根本就沒中計,遲遲不肯出來,轉眼天色漸晚,李恪這邊無奈之下隻好先帶部下撤離。
醜奴兒回來的時候看到李恪愁眉不展,就知道這一次肯定沒有那麽順利,他並沒有多說什麽,而是溫順的幫助李恪卸掉了頭盔和盔甲。
“殿下,咱們接下來該如何是好?他們似乎一直沒有應戰的跡象。”
醜奴兒沒有為什麽的,顧五還是開口了。
“明日繼續去城門外叫陣,直到他們出戰為止,反正攻下西平城隻是時間問題,咱們無需擔心,照這樣發展總有一日,他們會沉不住氣出來應戰的。”
李恪回答道。
雖說今日進行的不太順利,但他並沒有打算放棄的樣子,畢竟如今這樣的計策對他們而言是最好的,當然不會因為今日的失敗而直接放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