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一開始醜奴兒並不尊重他,隻是想跟在身邊伺機報複之類的,但目前醜奴兒明顯有很大的轉變了,這些李恪可都是看在眼裏的,因此他覺得還是不要把醜奴兒放在危險的地方比較好。
畢竟外表他看上去是一個男人,實際上還是一個女人,什麽時候都不應該存在戰場的第一線的。
不過他現在有一些犯難,他不太清楚該怎麽跟醜奴兒解釋醜奴兒才不會生氣,照醜奴兒目前的情況來看,應該是不太開心的。
“此番去吐穀渾領地,十分凶險,我並不希望你跟著我涉險,何況你還有一份更重要的事情要做,西平城中可並不太平,除了之前的戰俘,還有一些新的戰俘。”
“那些兵士倒是好說,可他們的將領都是硬骨頭,這一點想必你比我更清楚吧?”
李恪突然嚴肅地問醜奴兒。
醜奴兒這個時候也開始恢複了之前嚴肅的狀態和李恪討論這個問題。
在說到正事的時候,他還是不會帶著個人情緒的。
“的確如此。”
此番攻打西平城李恪一直都親自帶兵在前線衝鋒陷陣,而後方這邊的事情還是醜奴兒更清楚一些。
當初他們帶著俘虜一路前行到庫山,這一路上拉頓和咄默利二人並不安分,他們雖已戰敗,但心思還在吐穀渾那邊。
無時無刻不在想著辦法逃走,醜奴兒和馬劉誌二人一直在嚐試穩定他們的心態,甚至也勸說過,但是毫不起作用。
“沒錯,就是這個情況,除拉頓和咄默利之外,目前又多了蘭卡,我暫時沒有什麽時間去應對他們,因此他們就交給你來處理了。”
李恪默默的說道。
戰俘雖然對李恪來說非常重要,但這些將領存不存在並不重要,他可以輕易地說服那些兵士,畢竟他們的理念不同,他們在乎的不過就是自己的家人和能不能生存下去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