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並不喜歡野心太大的人,因為實在是不好掌控,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會反咬一口的。
“不必謝我,這是我應該做的,原本保段的地圖就是我教給你的,那麽我自然要負責到底,何況我對這個地方非常了解,總比你們耗費大量的人力去尋找比較好,我也覺得應該讓他們好好休息一下的,畢竟所有人都不容易……”
香菱說這個話的時候,其實是想到了他們吐穀渾的大軍,說實話,吐穀渾裏不是所有的人對他都不好的。
在他被關押的那段時間,也有不少人陪伴他,甚至在吐穀渾可汗麵前為他說好話,想讓對方放了他。
隻可惜對方留著香菱大有用處,不可能輕易的放人,還有一些人甚至想偷偷的把香菱給放走,香菱都拒絕掉了。
因為他原本就可以跑掉,之所以不跑,是因為他知道根本就沒有那個必要,就算他跑掉了也不會改變什麽東西的。
對於他而言,他那個時候隻想在這個地方平平安安的活下去,並沒有其他的想法。
李恪看出香菱有心事了,但是他並沒有詢問對方。
因為他知道香菱說是不想說,他再怎麽問也是沒有用的。
他或許可以從香菱的口中問出地圖的位置,但是沒有辦法問出她心中所想的一些秘密。
因為這是公事和私事的區別,在他們兩個的關係沒有好到一定程度之前,香菱是絕對不會向她吐露心聲的。
這一點每個人都是這樣,所以李恪並不覺得有何意外,也並不打算刨根問底。
他現在需要專注的就是等待那支大軍的到來,然後把那支大軍處理掉以絕後患,正式占領吐穀渾。
此時此刻,距離李恪所在地不出半裏的地方出現了一隻大軍,這支吐穀渾的軍隊大概有二十萬人左右,有一部分是從吐穀渾這邊跑出去的。
有一些人跑出去了之後就打算離開這個地方自謀生路,有一部分人則不死心,他們還妄想著有沒有可能東山再起,重新把吐穀渾失去的領地給搶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