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一聲怒喝,登時讓整個朝堂上的眾位官員都躁動起來。
大家怎能接受突厥這所謂的“和談”?
“突厥人當真是厚顏無恥,被咱們打得落荒而逃,竟然還敢來要錢!”
“哼!殺你一個頡利還不夠麽?若是想戰,爺爺我手裏的戰斧等著你!”
立於左側的武將們率先開罵,他們都是脾氣火爆之輩,上一次將突厥打敗,信心正旺,哪裏願意看這特使在這耀武揚威?
“陛下,絕不能答應此等卑劣要求,咱們大唐處於勝勢,突厥人已再無與大唐爭鋒的資格了,還敢作此等要求,簡直是不要臉!”
“呸!蕞爾小國,安敢放肆!”
文臣們也紛紛怒罵,勸慰李世民不要理會這無理要求。
那禮部尚書竇盧寬先前受了這特使的氣,這時更是紅著脖子大罵道:“我大唐兵鋒正盛,何須看你這等小人臉色?我勸你還是回去洗幹淨脖子等著,等我天兵降臨,徹底剿滅你突厥遊兵!”
他聲色俱厲,罵得洋洋灑灑,讓眾人都覺痛快。
但那突厥特使阿史那·巴坎卻一點都不著急,他昂著脖子,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,待眾人叫罵聲停,才晃晃悠悠走到竇盧寬跟前。
“哼!洗幹淨脖子?”
他輕蔑冷笑,又從懷裏掏出一封黃皮卷軸來:“話別說得太早,否則你會後悔的!”
說著,他將那黃皮卷軸又遞了上去,尖著嗓子對李世民道:“陛下,方才那份文書,記載的是我突厥向大唐索要頡利可汗戰死的賠償……”
他又將手中黃皮卷軸一揚:“這一份,是本使向你轉達的土地割讓書……”
“土地割讓?”
李世民一愣,這突厥人是想用土地換取錢財麽?
如果是這樣,那要點錢財倒也不算過分。
之前那份文書上索要的錢財雖是數額不小,但比起土地來,顯然還不夠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