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淵蓋蘇文領軍趕回到安市城的時候,整個城門口已修整一新,堅固的城牆,高高的城樓,一切都在預示著這不是一座容易攻取的城鎮。
“大帥,咱們要不要先圍他幾天,先探一探形勢?”
李文博看著四周的環境,向淵蓋蘇文請示道。
這安市城出城的道路隻有一條,但道路兩旁都是高坡密林,環境複雜,李文博心生警惕實屬正常。
“不必!”
淵蓋蘇文搖了搖頭,他此刻仍專注於那城頭的守兵,那守兵穿著大唐的武將服飾。
此刻,淵蓋蘇文的坐騎已從那輛盔甲寶車換成了戰馬,他已急著將安市城奪回來,而後再重新踏上匯合的路。
先前與其他兩國商訂,要於常山縣匯合,但安市城被奪,打亂了淵蓋蘇文的計劃,所以他必須要盡快料理這邊的戰事。
畢竟,生性自負的他,決不想讓另外兩國知道自己國內重鎮被唐軍所奪,他丟不起這個臉。
“可是……”
李文博仍是看著的高坡密林,麵上帶著擔憂。
“怕什麽?”
淵蓋蘇文自信道:“敵我情況已明,我軍兵力遠勝於他。難道那小子還敢分兵埋伏?”
大唐隻有十多萬人馬,而高句麗卻有三十多萬,雙方兵力差距極大。
唐軍若想守住安市城,就隻有抱死城防,將所有兵力投入到守城上來。
若是他們敢分兵出城,那這座安市城就絕對守不住。
所以,淵蓋蘇文斷定,唐軍決不敢分兵設伏。
他心中倒還隱隱希望,大唐那混小子能自作聰明,分兵出城埋伏。
雙方兵力懸浮,你便是埋伏,也撼動不了高句麗三十萬兵馬。
而城防一旦空虛,那高句麗人攻起城來,可就輕鬆多了。
指著高高的城牆,淵蓋蘇文斷定道:“有堅固城牆可以仰仗,卻非要分兵出城,非智者所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