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皓冷笑了一下。
“可以,當然可以,你白鳳一個廚子出身都可以去競選駙馬,還有什麽事不可以做的呢?”
白鳳眉頭一皺,崔皓這擺明了是話裏有話。
他這回更加確定了他有圖謀,不過他也懶得跟這些吃飽了沒事幹的紈絝子弟打交道。
“你要沒什麽事,我就去忙了。”
說完,起身就想走人。
崔皓連忙抬了抬手阻止他。
“急什麽,我這有樁生意還沒跟你談呢。”
白鳳轉頭看向崔皓。
“你想跟我做生意,可是我不想跟你做生意。”
他就是用腳後跟想都知道崔皓一定沒憋著好屁。
崔皓神色一凝,既然白鳳不給他麵子,他也不打算跟他藏著掖著了。
“好,既然你不想好好談,那我隻好換一種方式跟你談了”
“白鳳你真是好大的膽子,皇上早就下旨不準用糧食釀酒,你竟然還敢用糧食釀酒。”
“你信不信,隻要我把這件事捅出去,你們白家都得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白鳳微微一笑,心中了然了。
“既然如此,那你何不捅出去呢,別告訴我你有什麽好心,想幫我一把。”
崔皓臉上立馬浮現了尷尬之色,他本來以為他把老白幹是糧食酒的事挑明了,白鳳會被嚇到。
到時候他就可以拿捏他了,並且趁機逼他把老白幹的釀造配方就交出來。
沒想到他一點被嚇到的樣子都沒有,好像還巴不得他去告狀一般,這反而讓他有些話不知道怎麽說了。
白鳳看崔皓那個樣子,就覺得好笑。
一個完完全全的大膿包,竟然還跟他玩手段,真是不知死活。
“怎麽,崔大公子不會真的想幫我吧?”
崔皓尷尬一笑。
“幫你也不是不可以,我們崔家一想樂於幫助人,朝中很多官員都跟我們崔家有舊,隻要有我們崔家幫忙,就算有人揭發你,我們崔家也可以保你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