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遲恭跟著說道:
“不錯,白兄弟你幹得漂亮!”
白鳳微微一笑。
“哪裏哪裏,我本來是不想惹他們的,誰叫他們一定要置我於死地呢。”
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;人若犯我,我必犯人。
今天把禦史台給徹底連根拔起,白鳳還挺解氣的。
看到白鳳他們這麽樂觀,房玄齡忍不住提醒了一句:
“白兄弟你別高興的太早,這件事沒那麽簡單,往後你得小心點。”
這次禦史台倒下了,下次就該五姓七望親自出馬了,他很是為白鳳擔心。
程咬金指著房玄齡,不滿道:
“小心什麽!要是有人敢動白兄弟,我就砍了他!”
尉遲恭跟著說道:
“還有我!我看誰敢動我白兄弟!”
房玄齡搖了搖頭,沒有搭理他們,直接衝白鳳說道:
“白兄弟,今天參奏你的那些禦史言官都是各大世家的人,我看這次的事都是那些世家指使的,你想一想你最近有沒有什麽地方得罪了那些世家。”
白鳳拿起桌上的老白幹,說道:
“還能是什麽,我猜想都是這老白幹惹的禍。”
最近他也沒怎麽照,除了這個老白幹他也想不到別的原因了。
程咬金立馬一拍桌案。
“啪!”
“這幫孫子就是見不得別人好,白兄弟好不容易搞出來的老白幹,他們也惦記,等找到機會,老子一定要砍了他們。”
白鳳這麽一說,他就明白了裏麵的道道。
對於這些世家大族,他本就沒什麽好感,不過他也不能拿他們怎麽樣,隻能說兩句狠話解解氣。
魏征歎了一口氣,說道:
“四弟稍安勿躁,發火解決不了問題,還是想一些現實的吧。”
“這次他們栽在了白兄弟你的手上,他們肯定會報複,白兄弟你這段時間好好經營你的酒樓,什麽都不要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