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鳳一進酒樓,魏雲儀就迎了上來。
“白鳳,崔皓在我們隔壁新開了一家酒樓,酒水和菜的價格都很便宜,這可怎麽辦?”
魏雲儀哪裏不知道崔皓打的什麽主意,這擺明了是要用價格戰逼迫白鳳就範。
他們崔家財大氣粗,但白鳳可不是,最後受傷害最大的隻會是白鳳。
雖然覺得崔皓這種手段太卑鄙了,不過她不得不承認這種辦法很奏效。
白鳳徑直走到一張桌子邊坐了下來,一點也不在乎說道:
“這件事我知道了,不用管它,他做他的生意,我們做我們的生意。”
現在都火上房了,白鳳還這副毫不在乎的樣子,魏雲儀都無語了。
“可是他們把價錢定的那麽低,肯定會搶走我們很多生意的, 長久下去我們酒樓怎麽辦?”
白鳳看魏雲儀這麽著急,安慰道:
“雲儀你多心了,他們要是在別的地方擠兌我,那還有可能。現在他們想在酒樓方麵擠兌我,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,他們隻會偷雞不成蝕把米。”
白鳳這麽一說,魏雲儀立馬疑惑了。
她知道白鳳不是那種說大話的,他這麽說,肯定是有原因的。
“難道你已經有辦法對付他們了?”
白鳳微微一笑。
“不需要我出手,我們平時怎麽樣的,現在還怎麽樣,他們奈何不了我們。”
這下魏雲儀更加迷糊了,這算是什麽辦法。
“你能不能說清楚些,我還是不明白了。”
白鳳笑著搖了搖頭,隨即問道:
“你覺得我們酒樓的酒菜跟崔皓的酒樓比怎麽樣?”
魏雲儀想也不想就回答道:
“雖然我沒有去他的酒樓嚐過,但肯定是比不過我們酒樓的。”
白鳳做的菜是她嚐過味道最好的,她不相信還有人能在廚藝上比得過他。
白鳳點了點頭,說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