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浩聽長孫衝這麽說,有些遲疑道:
“這麽做行嗎?”
這件事是他私下做的,現在卻要崔岩給他擦屁股,他還真怕崔岩打算他的腿,到時候他的家主之位就徹底泡湯了。
長孫衝也是急了。
“這件事我們是沒有辦法了,隻能找我爹跟你爹了。”
“要實在不行,我再讓我爹去找皇後娘娘不遲。”
長孫衝都這麽說了,崔浩想想覺得說不定也行得通,萬一隻是他杞人憂天呢。
……
催府。
崔岩看著眼前這個似笑非笑,手拿尚方寶劍的年輕人,眉頭皺得很深。
“白駙馬你說浩兒派人去砸你家的酒樓,這是真的?”
白鳳都找上門了,崔岩就知道這件事肯定錯不了,不由在心裏把崔皓臭罵了一頓。、
他隻是讓崔皓去擠垮白鳳的酒樓,沒想到他竟然做出這種蠢事。
不過眼下他還得為崔皓周旋一番,畢竟崔皓是他的兒子。
白鳳點了點頭。
“千真萬確,在下抓住了崔公子派去砸我酒樓的王二,據說王二是崔公子的一個隨從。”
“要是沒有崔公子的授意,我想那個王二不會吃飽了撐的沒事幹,專門去砸我的酒樓吧。”
崔岩的臉色微微變了變,他也知道崔皓手下有個叫王二的隨從,現在就是跟人說王二不是他派去的,誰信。
過了片刻,崔岩換了一副認錯的麵孔。
“白駙馬,實在對不住,都是我沒有管教好崔皓,以致於他做出如此之事,還好白駙馬的酒樓沒有損失。”
“不管怎麽樣,我崔家都是有錯在先,我崔家願意賠償白駙馬一萬貫,此事就此作罷白駙馬你看如何?”
不過他心裏還是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,就算是這樣,白鳳也沒必要拿著尚方寶劍上門來向他興師問罪吧。
但願崔皓那小子沒有捅出其它的簍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