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古君主記恨臣子,臣子就隻有一個下場。
白鳳知道魏雲儀是什麽意思,不過李世民也巴不得他幫忙討好李淵,他自然不用在意。
不過這畢竟事關皇家的秘辛,他也不好跟魏雲儀說明白。
“雲儀你不用在意,我心裏有數。”
魏雲儀看白鳳沒有聽進去,不過她也沒再說什麽。
馬上她又想起了一件事,咬了咬嘴唇不知道該如何開口。
白鳳看魏雲儀這個樣子,就知道她有事,開口問道:
“雲儀你是不是有什麽事?”
“有什麽事但說無妨。”
魏雲儀看向白鳳,輕聲說道:
“白鳳,下個月十五在玄武湖畔有一個詩會,你能陪我一起去嗎?”
每年在長安玄武湖畔都會有詩會,很多年輕的才子佳人都會去參加,極其熱鬧。
往年魏雲儀都是一個人偷偷去的,白鳳聽
白鳳一聽是這個,頓時就沒了興趣。
重生前的白鳳會參加詩會,不過他不是去顯露才情的,而是去調戲一些才女的。
現在的白鳳是後世穿越過來的,他在電視上也看到過一些詩會,無非就是一些自詡才華橫溢的小姐公子哥相約在一起裝逼。
完全是吃飽了沒事幹。
“我對詩會沒興趣,就不去了。”
魏雲儀一聽急了。
“到時候全長安的才子,甚至其它地方的才子都會去詩會,那可是空前的盛會,白鳳你這麽有才,怎麽會沒有興趣呢?”
她就是覺得白鳳是一個有才的人,以他的才華說不定能奪得第一,到時他就能揚名天下了,這才邀請他跟她一起去的。
白鳳笑著聳了聳肩膀。
“自古文人相輕,遇上心胸狹隘的人,輸了我自己心裏不舒服,贏了還得被別人記恨上,我還得開酒樓呢,可沒空理會那些酸文秀才。”
“而且詩詞歌賦隻是娛樂而已,並不能當飯吃,沒必要太當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