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一人走進正門,正是先前來過的魏征。
他看到白鳳揪著一人的腦袋就打,不禁有些不解。
“白掌櫃,這是發生了何事?”魏征疑惑道。
“這廝吃飯不給錢,吃霸王餐,剛想跑被我抓住!”
白鳳簡直就是單方麵的暴打對方,三兩下就給對方打成了豬頭。
要不是魏征進來了,他非給這孫子綁起來,頭上懸把菜刀不可!
“什麽?長安城內,竟然有吃霸王餐的?”
魏征大喝一聲,在朝堂裏混跡多年,身上早已有一種若有若無的壓迫感。
親信低頭不看魏征,趁機掙脫白鳳的雙手,猛地竄了出去。
跑的時候,還跑掉了一隻鞋,絆倒在地上。
“白掌櫃,那小子不是吃霸王餐嗎?怎麽又把他給放走了?”
魏征有些疑惑,好像這不符合白鳳的性格呀。
“無妨,抓著小魚不放,也不是咱的風格。魏老頭,你快坐下。”
他知道對方身後有主子,到時候讓他捉到大魚,皮非給他們全扒了!
此事也不方便和魏征談論,白鳳擺擺手不願多說,讓魏征先坐下。
“哈哈,小小年紀,氣量倒是不小,我看,你小子心眼也不少啊。”
魏征坐在椅子上,笑哈哈的打趣道。
“魏老頭,你這快宵禁的時候來,真會挑時間啊。”
白鳳岔開話題。
“行了,今天隨便做兩個吧,來個羊肉,再來一個大白菜。”
魏征說完隨便,感到不妥,又說了菜名。
“哈哈,魏老頭,你記著就好!”
白鳳聽到後麵指定的菜,笑了起來。
紅燜羊肉,比紅燒的要複雜一點,但對白鳳來講都是小兒科。
最後的一塊羊肉也被拿上案板,白鳳刀光劍影一番,羊肉悉數成片。
紅燜,講究一個燜字!
白鳳當然深的精髓,羊肉燜上一炷香的時間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