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兒臣謝過父皇!”長樂這才想起來行禮謝恩。
這邊拜別了自己的父皇。
長樂自然沒有忘記今天的任務。
她一直來到含元殿外,遠遠看到工部侍郎楊威正站在那裏。
因為顧及公主身份,長樂不能在自己宮裏召見大臣,當然也不能在太宗麵前這麽做。
所以她傳信給工部,要他們的人在含元殿外等候。
楊威得了公主的手信當然也不敢怠慢。
見公主駕到馬上上前行禮。
“你就是工部的楊威?”
“見過公主,不知公主有何吩咐。”
工部侍郎楊威戰戰兢兢的問道,這可是長公主啊,萬一出錯要殺頭的!
“我想在承天大街上蓋一座酒樓,你可辦得到?”
楊威聽了心中怪異。
他原以為公主想在自己的宮裏修建什麽好玩的,或者休閑的東西。
卻沒想到是要在宮外蓋一座酒樓。
堂堂的工部蓋一座宮殿都沒問題,何況是酒樓。
隻是這件事沒有稟明皇上,如果日後追查起來,他楊威會不會落一個失查之罪?
看楊威沉默不語,公主以為他是擔心蓋酒樓的款項沒有著落,會讓他落上貪贓枉法的罪名。
開口笑道。
“錢的事情你不必發愁,本宮自有多年積攢下來的零用錢,還有父皇和母後的各類賞賜,不會占用公家的錢款。”
聽公主這麽說楊威才放心。
倒不是他真得明白公主要做什麽了,恰恰是因為他想歪了。
楊威以為公主是想宮外置一處私產,既可以供自己玩樂,又可以用來聯絡朝中各位大臣,還能用來賺錢。
這種事也不是很罕見,宮裏宮外的人都興給自己置辦私產。
楊威犯不著為這種民不舉,官不究的事要驚擾皇上,又惹公主不高興。
“你還有疑問麽?”
長樂見楊威沉默不語,開口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