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鳳給自己倒了一杯酒,滋溜一聲喝完了,這才開口說道:
“難道你忘了,我可是當朝駙馬,就算我對他有意又怎麽樣,我也不能娶她。”
他看過不少古裝電視劇,知道隻要公主不死,駙馬一輩子隻能娶公主一個人。
魏雲儀聽後頓時有些失望。
“這麽說你還是喜歡崔月的了?”
白鳳搖了搖頭。
“喜歡倒也談不上,隻是比較欣賞罷了。”
崔月雖然跟這個時代的女性格格不入,不過白鳳卻是從她身上看到後世女性的特性。
他畢竟也是從後世過來的,每次看到崔月都有一種親切感。
魏雲儀聽後很是詫異。
“欣賞?難道白鳳你不喜歡那種溫柔賢惠的女子,而是喜歡像崔月那樣舞刀弄槍的女子?”
要是白鳳真的喜歡像崔月那樣的女子,她覺得自己是一輩子都沒戲了。
崔月有些不知道說什麽好了,他都說了是欣賞了,到了魏雲儀這裏就還是喜歡。
“我欣賞崔月不是欣賞她舞刀弄槍,而是欣賞她活得灑脫。”
魏雲儀也是聰慧之人,白鳳這麽一說,立馬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不過她還是挺好奇的,古來都要求女子賢良淑德,白鳳卻對崔月這個另類高看一眼。
她忽然就想自己是不是也應該試著改變一下。
白鳳看魏雲儀不說話,伸手在她麵前晃了晃。
“你在想什麽呢?”
魏雲儀回過神來。
“沒……沒……沒想什麽。”
白鳳不相信,上下打量了一下魏雲儀,魏雲儀被看得不好意思。
“你這麽看著我幹什麽?”
白鳳微微一笑。
“話說你也老大不小了,你爹就沒有給你安排一門親事?”
魏雲儀的俏臉立馬浮上一抹羞色,隨即嗔道:
“你問這個幹什麽?”
白鳳發現這魏雲儀生氣的樣子也挺好看,就忍不住逗弄了一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