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、喜歡……”蔡文姬羞澀得麵色紅暈,聲若蚊音幾不可聞。
寧星晨看著蔡文姬嬌羞的樣子,感覺非常可愛,同時也很**。
他下意識的隔著被褥把蔡文姬摟進了懷裏,嗅了嗅她身上的芳香。
“文姬、我為剛才的魯莽向你道歉,這首詩送給你希望你能原諒我。”寧星晨曖昧的說道。
“我、我原諒你了。”蔡文姬紅著臉點點頭,親密的靠在寧星晨懷裏,愛不釋手看著宣紙上的詩句。
“少爺、你寫的字很特別,跟現在的字體區別很大,這叫什麽字?文姬還是第一次看到呢。”蔡文姬問道。
寧星晨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:“這是本少爺研究出了的新字體,叫做楷書,以後我可以教給文姬。”
蔡文姬開心的點點頭,對於才女來說,能學到新的書法字體,比撿到黃金還要開心。
“少爺、你的詩詞寫得很好,不比大文人差呢。”蔡文姬由衷誇獎道。
嘿嘿……
寧星晨一陣傻樂,這首清平調是詩仙李白的手筆,遙望整個曆史中,又有幾人在詩詞上能與李白媲美,屈指可數。
既然要俘獲蔡文姬的芳心,就得對症下藥。
寧星晨幹咳了一聲,朗聲吟道:“眾鳥高飛盡,孤雲獨去閑。相看兩不厭,隻有敬亭山。”
蔡文姬被寧星晨張口就來的經典詩句,徹底震撼到了,滿眼都是小星星的看著寧星晨。
看到蔡文姬崇拜的樣子,寧星晨並沒有停下來,他知道火候還差那麽一丟丟,必須得再接再厲。
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,奔流到海不複回,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,朝如青絲暮成雪。
人生得意須盡歡,莫使金樽空對月。
天生我材必有用,千金散盡還複來。
烹羊宰牛且為樂,會須一飲三百杯。
……
蔡文姬聽著寧星晨慷慨激昂的吟誦,徹底被寧星晨的才華征服了,加上她原本就對寧星晨有好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