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操臉上現在雖然不再瘙癢了,但是火辣火辣的。
當著自己的屬下,他已經是第二次遭了女人的道,心裏那叫一個鬱悶羞愧。
還好他現在的臉色紅撲撲的,根本看不出他羞愧的樣子。
“主公、需要我去找華大夫拿點藥來麽?”司馬懿小心翼翼的問道。
畢竟曹操當著他們的麵又丟臉了,萬一遷怒他們可就真叫倒黴,還是借機離開最穩妥。
隻見曹操佯裝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一樣,搖搖手說道:“不就是一點芋頭漿糊麽,我曹操征戰沙場無數,挨過刀中過箭,流過的血加起來都有一臉盆了,這點小事何須吃藥。”
其實他是怕丟臉呐,以華佗那老家夥的性格,無論大病小病都要刨根問底。
找他拿藥豈不是告訴他,自己調戲他的小護士,然後被小護士戲弄了麽?
“奉孝現在情況怎麽樣了?有沒有消息?”曹操岔開話題問道。
隻要他不尷尬,尷尬的就是別人,這就是嫋雄的氣質。
司馬懿他們也鬆了一口氣,司馬懿連忙回應道:“主公、我正要跟你說這個事呢,今天一早我回了一趟新人村,我們的斥候混了進來,把外麵的情況都告訴我了。”
“郭嘉回兗州以後,帶上二十人就押送金壁和珠寶前往匈奴。”
還不等司馬懿說完,曹操打斷道:“你說奉孝隻帶了二十人押運金壁?這不是胡鬧麽?”
“他以為我的金壁珠寶,是大風刮來的麽?隨便來一群山匪就輕易被搶走啊。”
曹操氣得直跺腳,暗罵郭嘉就它媽的是個傻逼,完全沒有提一嘴郭嘉的安全問題。
司馬懿連忙說道:“主公你先別動怒,郭嘉已經把蔡文姬和數百名女人贖回來了。”
“什麽?他隻帶著二十人前往匈奴,居然安然無恙把人帶回來了?”曹操震驚道。
去匈奴路途雖然不算遠,但也不算近,沿路除了山匪,到了匈奴的地盤還有各個部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