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安。
畫舫。
會場之上。
整個會場一百多讀書人目光複雜地看著李天化猖狂大笑的樣子,雖然看不慣他,可是沒有人站出來。
畢竟,除了那個現在不知道真的昏倒還是假昏倒的宋必安之外,李天化麵前桌子上那厚厚一遝欠據更是讓人望而怯步,那可都是錢啊!至少都是一千貫起步的那種。
就在這時,李天化頓了頓,緩緩起身,道:“既然沒有人挑戰我了,那我就不在這浪費時間了。”
李天化這話一出,在場的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。
隻不過,李天化並沒有立刻離開,而是看著孔穎達,道:“老頭,你說他怎麽辦吧!”
李天化說著,指了指躺在地上大概有兩個時辰的宋必安。
孔穎達愣了愣,看著李天化,道:“他都這樣了,放過他不好嗎?”
“再說了,你都有這麽多錢了,還缺他這一點嗎?”
李天化瞥了孔穎達一眼,搖了搖頭,道:“老頭,你想多了吧!現在隻有兩個選擇,要麽賠錢,要麽給我趕緊起來履行約定。”
“大家都是文明人,我不想動粗啊!”
孔穎達看了看李天化,再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宋必安,歎了一口氣,道:“那老夫也沒有辦法了。”
就在這時,一個讀書人站了出來,看著李天化,道:“人家夫子都這麽大年紀了,你都不能放人家一馬嗎?”
李天化瞥了這人一眼,道:“要不你給我一萬貫,我就放過他,如何?”
讀書人:“……”
讀書人咳了咳,直接轉身回到人群裏去了。
孔穎達看了看李天化,再看了看鄭永全,隨即對著李天化,道:“不如這樣,讓他去你那教書如何?就跟鄭夫子一樣!”
李天化搖了搖頭,道:“不行!品德不行!我怕他誤人子弟!”
就在這時,外邊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