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州城,府衙裏。
冷魅疑惑地看著李天化,道:“你的手下什麽時候進城的?為什麽我不知道?”
李天化撇了撇嘴,道:“早就進城了,隻是你沒有發現而已。”
“再說了,如果沒有他們,估計你們現在還在打著呢!”
一旁的葛天越突然開口道:“老夫現在隻有一個想法,那就是這些年練武白練了,現在連這小子手下的普通人都幹不過,心酸啊!”
正一撇了撇嘴,道:“同感!”
正一頓了頓,道:“李施主,給我點錢,我去撫慰一下受傷的心靈。”
眾人:“……”
李天化瞥了正一一眼,道:“大師,你這整天往青樓跑,不怕腎虧嗎?”
李天化這話一出,冷魅直接鄙夷地看了他們一眼,轉身離開了。
……
隴西,成紀。
衛府,議事大廳。
一個個臉色平淡的老者靜靜地坐在座位上,他們的對麵就是衛家的諸位長老。
衛士忌把沾染血跡的信送到了一個老者的麵前,道:“太上長老,這就是有人送來的勒索信,要我們衛家拿出五十萬兩黃金出來,否則就一天一根手指送過來。”
衛天命瞥了一眼信封,頓了頓,道:“既然有人威脅我衛家,你們在愣著做什麽?派人去拯救家主啊?”
衛士忌苦著臉,道:“太上長老,家主是被人從十萬大軍之中抓走的,不是一般人,我們對付不了。”
衛天命:“……”
衛天命皺了皺眉頭,看著一旁的老者道:“老二老三老四老五你們四個帶著暗衛駐守衛家,老夫帶人去把家主帶回來。”
衛天命瞥了衛士忌一眼,道:“備馬!”
很快的,百餘騎浩浩****地離開了成紀城。
隻不過,衛家人不知道的是,衛天命帶著一大波人離開的成紀城的時候,遠處已經有人縱身快速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