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安。
繡羅衣莊的門口。
此時門口的大街上已經再次匯聚了一批學子,紛紛要求銷毀那有辱斯文的內衣。如果不是門口的護衛攔著,估計已經闖進去了。
當然了,繡羅衣莊的掌櫃的文若溪已經派人去長安府去報案去了。
文若溪,是李秀英身邊的一個主事的,跟在她身邊十餘年,能力出眾,忠心懇懇,如果不是這樣,繡羅衣莊不會讓她來主持大局。
文若溪靜靜地站在繡羅衣莊的門口,靜靜地看著被攔在外邊一個個叫囂的讀書人,心裏則是冷笑道:鬧吧!你們就鬧吧!有你們好受的時候。
隔壁,醉仙茶樓二樓的靠近街邊的包間裏,李天化和李元昌靜靜地看著下麵發生的一切。
一旁的李元昌突然開口道:“你就這麽看著?你真以為朱德昌那頭死豬會管這事?”
李天化搖了搖頭,道:“什麽事都要做到位,不能蠻幹,朱德昌他要是不管,那就不管好了!我自有辦法收拾這些人的。”
“嗬嗬,這一次,我倒要看看,這背後的人,到底會不會站出來。”
李元昌撇了撇嘴,端起茶杯狠狠地喝了一口。
很快的,朱德昌帶著一大撥衙役急匆匆地跑了過來。
此時的朱德昌一臉的無奈,這些學子可都是國子監的學子,打不得,罵不得,抓不得。而且,貌似人家壓根不鳥他。
文若溪緩緩走到了朱德昌跟前,道:“朱大人,此事你可得管管啊!我們繡羅衣莊可是沒有少繳納賦稅,總不能讓這些人繳了我們的生意不是?要是你管不了他們,拿下一個月的賦稅可就一文錢都沒有了。”
朱德昌一聽這話,頓時板起臉了,一臉不高興地說道:“文掌櫃的,你這是在威脅本官?”
文若溪搖了搖頭,道:“不,我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!這些人已經嚴重影響我們繡羅衣莊的生意,而且造成了嚴重的影響,你身為長安的父母官,你總得管管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