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安。
此時的長安城大街小巷都在議論著繡羅衣莊的事情,當然了討論更多的就是那些打砸繡羅衣莊的讀書人。
說起這些讀書人,一個個身份都不簡單。畢竟,能夠在國子監讀書的人,非富即貴。發生了這樣的事情,長安城的百姓一個個可都是翹首以盼。畢竟,在這個娛樂匱乏的年代,這麽精彩的事情可不多見。
長安城,府衙裏。
朱德昌黑著臉看著手裏這張紙上的名字,臉上露出了無奈的表情。因為這張紙上記載的就是那些打砸繡羅衣莊而逃走的讀書人,一個個非富即貴的。那些富商的兒子也就算了,可是一個個王公大臣的兒子,那就不好辦了。
隻不過,此時的朱德昌知道,這件事說不定已經傳進宮裏去了,自己要是不秉公辦事,那自己的下場可想而知。
很快的,一隊隊衙役離開了長安府,奔著長安城那些官員富商居住的地方而去了。
緊接著,一個個讀書人被衙役押送著回到了長安府衙裏。
當然了,最先帶回來的都是一些富商的兒子。畢竟,這個年代士農工商,身為最沒有地位的富商,雖然有錢,可是也拗不過官府啊!
再往後,就是一個個王公大臣的兒子被帶了回來,不過這待遇可就不是那些富商的兒子能夠比的了。
府衙裏,朱德昌看著自己麵前的厚厚的一遝書信,臉上露出了無奈的表情,呢喃道:“嗬,你們這麽做又有何用呢?你們得孩子招惹到了公主啊!那可是連陛下都禮讓三分的人,我這芝麻綠豆大的小官又能怎麽辦呢!”
隨即,朱德昌大手一揮,道:“吩咐下去,本官明日開堂之前,不見任何人。”
一時間,那些王公大臣派來的人都被拒之門外。得知這消息的大人物們,每個人臉色都是異常的難看。不過,他們也無可奈何。畢竟,長安府雖然隻是一個小小的府衙,可是那也是天子腳下的府衙啊!再加上這一次他們的孩子招惹的可是公主,更是讓他們投鼠忌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