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蘇山,日月神教。
李天化樂嗬嗬的從李秀英房間裏走出來了,照舊在外麵深深地呼了一口氣,然後笑嗬嗬的離開了。
李秀英房間裏。
此時的李秀英臉色有些潮紅,心裏有些難以言明的意味。看著桌子上那一張欠條,目光裏多出了一絲想望。
第二天,徐少卿捧著一束好不容易找到的花來到了李秀英居住的院子裏門口,等待著李秀英。
隻不過,等待了一個寂寞。李秀英聽說這件事之後,直接躲在房間裏不出來。
當天下午,徐少卿直接找到了李天化,然後被李天化一番言論給說服了,然後再次留下一個欠條。
第三天……
第四天……
第五天……
一個月後,李秀英終於接受了徐少卿的鮮花。當然了,後果就是姑蘇山幸存的花以及方圓七十裏之內的花都消失了。
但是呢!李秀英還是沒有接受徐少卿的表白,也隻是態度好了一點,最起碼會給他一個笑臉,和他說幾句話。
饒是如此,徐少卿高興得合不攏嘴,幹勁更濃了。
隻不過,這一個月來,那欠條更是摞了一摞,而徐少卿的零花錢更是欠到了三十年夠了。至於欠條全部都到了李秀英手裏。不過,徐少卿不知道這些。
然而,這個時候,時間已經來到了冬月底,眼看著就要進入臘月了,而蕭玲瓏的生辰也已經臨近了。
而此時的揚州雖然天氣不像北方那麽寒冷,可是今年比往年冷一些。
日月神教議事大廳裏,蕭玲瓏穿著李天化送的薄款羽絨服和羽絨褲,臉上露出了滿意的表情,感歎道:“唔,這羽絨服羽絨褲真不錯!又輕便,又暖和!”
下方的白涼豐嘴角抽了抽,合著這是來炫耀來了。
與此同時,其他人同樣是羨慕的偷偷打量著蕭玲瓏,再看看自己。雖然習武之人不懼嚴寒,可是不是真的不懼怕嚴寒。需要時刻運轉體內的內力,這可是相當辛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