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蘇山,日月神教。
隨著日期的臨近,整個日月神教也開始忙碌了起來,張燈結彩,喜氣洋洋。
蕭月汐看著遠處忙碌的下人,臉上露出了感歎的表情,道:“好多年沒有見過這樣喜慶的場景了,真是有些懷念啊!”
一旁的柳妙妙撇了撇嘴,道:“這次還是日月神教幸運,分得了夜涼山金礦一半的分成,否則……”
蕭月汐瞥了柳妙妙一眼,笑嗬嗬地說道:“那你有什麽不服的嗎?那也是白搭!”
柳妙妙:“……”
李天化咳了咳,道:“你倆不要吵起來了,不就是錢嘛!咱們家不缺!不缺!”
徐少卿撇了撇嘴,道:“嗬嗬,你們家還是真夠富有的啊!想想我清風劍閣也是武林中的泰山北鬥,整日窮得響叮當啊!”
李天化:“……”
與此同時,和日月神教關係好的門派也開始陸續派人前來祝賀來了。
另一邊,吐蕃。
鬆讚幹布看著手裏的信,隨即臉上露出了暴怒的表情,把手裏的信撕得粉碎,狠狠地摔在地上,四散開來。
隻見鬆讚幹布大怒道:“欺人太甚!欺人太甚!他李世民欺人太甚!”
此時的鬆讚幹布才明白,祿東讚離開時對自己說的話的意思。
時間回到祿東讚和鬆讚幹布分別的時候。
祿東讚臉色有些複雜地看著鬆讚幹布,道:“國主,此次前去大唐,要麽帶回和親的喜訊,要麽帶回來一種國之利器。”
緊接著,祿東讚便決然離開了。
鬆讚幹布回想著數日前大唐傳來的消息,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,原來大相的目的是那天罰。
一瞬間,鬆讚幹布直接流出了眼淚,心裏則是滿懷愧疚以及自責。
祿東讚對他對吐蕃的幫助那是非常之大的,吐蕃能有今日的強大,有祿東讚一半的功勞。
鬆讚幹布深深地呼了一口氣,語氣冰冷地說道:“來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