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安城,一個巨大的宅院裏。
李智成一行人陰沉著臉坐在大廳裏,突然,李智成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,大怒道:“欺人太甚!欺人太甚!”
一旁的李元景慌忙站起來附和道:“五哥,不能這麽算了,那個私生子他竟然仗勢欺人,竟然讓我們顏麵大失,此仇不報,我們有何顏麵見人?”
李元嘉狠狠地點了點頭,道:“五哥,六哥說得不錯,此仇不報,咱們有何顏麵見人?”
李智成陰沉著臉點了點頭,道:“諸位弟弟說得不錯,此仇不報,我們有何顏麵見人?”
“隻不過,貌似這孽畜武功高強。手下能人眾多,咱們要是直接找他報仇不大現實。”
“不過,長安城有他的產業,咱們可以派人去搗亂。”
“再者他不是很在意家人嗎?派人去青牛寨把青牛寨的人全都抓起來,罪名就是偷盜,到時候去抓人的時候,把贓物帶去,隻要把人抓走就行了。”
李智成冷笑道:“嗬嗬,咱們就跟他明著來,看看誰鬥的過誰。”
李元景聽了這話,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,道:“五哥,你這辦法不錯!”
第二天,醉仙酒樓。
幾個地痞流氓打扮的男子坐在大廳裏,津津有味地吃著飯菜。
就在這時,其中一人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,大怒道:“掌櫃的!掌櫃的!過來!”
侯德生笑嗬嗬的來到這人跟前,笑嗬嗬的說道:“客官,有什麽吩咐?”
隻見痞裏痞氣的男子指了指滿是湯汁的盤子,道:“你看看這是什麽?”
“這是蟑螂啊!你們醉仙酒樓怎麽做生意的?”
男子大嗓門一出,周圍的食客紛紛停下筷子,探過頭望了過來。
侯德生看著盤子裏那一隻蟑螂,搖了搖頭,道:“這位客官,你這是要搞事情了?”
侯德生說著,指了指盤子裏的蟑螂,道:“嗬嗬,你自己看看這蟑螂,分明就是生的,湯汁都沒有裹上全身。而且這盤子裏的飯菜已經吃的幹幹淨淨,就剩下蟑螂,你是不是覺得別人都是傻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