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點的時候,宮裏有內侍送來很多續命的材料,說是官家賞賜下來的,呂家隻管去要。
呂從簡作為長子,接過賞賜,順便讓人送上禮錢,這些內侍的臉上才有了動容,不過因為三位宰輔在前廳端坐,不敢久留,留下個懂事的眼神,就告辭離去。
“哦吼,這起碼是五百年的人參了!”呂務簡平時就喜歡搗鼓這些東西,不過見到幾個哥哥不善的眼神,這才收斂起來,“唔,咳咳,蓉兒昨晚到現在一直在給爹爹祈福,菩薩真人必然會聽到的。”
“爹爹知道蓉兒這麽有孝心,會倍感欣慰的。”呂從簡當著這麽多人的麵,總得給這個跳脫的弟弟點麵子。
“陳相公,盧小子還沒有消息嗎?”呂務簡又看向一旁端坐的陳彭年,要說這裏誰跟盧瑟關係最近,恐怕就屬他陳彭年了,說起來盧瑟是陳氏老祖的親傳弟子,多少有點親戚關係。
“未曾,不過三日前收到盧家送來的消息,他們已經離開湯埕村,前往福州府。”陳彭年話音剛落,就看到王旦和寇準同時看過來,意思是這麽大的事情你怎麽能夠藏著不說?
“大公子,盧家遣人來了。”管家進到前廳稟告道。
“快,快請進來!”呂從簡以為是盧瑟親自趕回來了,整理了有些淩亂的外衣,站在門口探頭道。
來人是亨利和府裏的盧六郎,呂家幾個兒子看到這兩人聯袂而來都有點詫異,都這個時候了,你帶著盧家小蘆的廚子過來幹什麽?
“這是....”呂從簡臉上閃過一絲失望,卻不知道盧家這麽做事為何意。
“這是七少爺讓小的特地準備的蜂蜜蘿卜汁,已經處理過了,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,請大公子帶路,這位是我們盧記小蘆特聘的郎中,隻有他能和我配合默契,唐突之處,請各位見諒。”盧六郎施禮道。
“我家主人算到呂相公會有此難,下午收到密信後就找來了這位郎中和六郎協助。”亨利稍作解釋,在“算到會有此難”上咬了重音,呂家七子不敢怠慢,連忙引路將兩人帶到後院呂蒙正的臥房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