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官眷被護送者回到各自的府邸,那些文官武將們這才著實鬆了一口氣。
盧瑟見沒自己什麽事情了,就偷偷溜出了宮,酒樓裏還有個人在等著自己,恐怕今晚見不到自己,那人要失眠了。
出了東華門,一輛盧府的馬車停在那裏,駕車的是佛朗索瓦這個壯漢。
地上還有散落在地上沒有燃盡的火把,血腥味彌漫著,預示著這裏曾經發生過衝突。
馬車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了盧記小蘆門前,這裏依舊生意火爆,好像剛才那場爭鬥絲毫沒有影響到這裏一樣。
“蹬蹬蹬”上樓,盧瑟推開了包廂的門,徑直走了進去,坐在了趙允讓的對麵,阿米娜這時笑臉相迎,“主人,您可來了,這位客人剛才還茶飯不思呢!這會兒反而胃口大開。”
“你去吧,不叫你不要進來!”盧瑟指了指門外道,趙允讓也朝著親信點了點頭,親信掃了眼眼前的孩童,被他的年紀嚇到了,不過嘴裏依舊叼著根羊腿在啃著,羊肉順著嘴角流淌下來。
“你就是盧家七郎?”趙允讓舉杯道,“似乎某欠你一杯好酒。”
“用我家的酒敬我,你這算盤打得好啊!”盧瑟擺了擺手,直接用手撕了一塊羊肉塞進嘴裏,“我還是小孩子,你隨意,我不能喝酒!”
趙允讓一口幹了杯中酒,酒液順著喉管一路往下,他清咳了一聲,“好烈的酒,這真是西北的烈酒?”
“神特麽西北的,這是我通過秘法獲得的酒精,他們居然拿這個給你喝?”盧瑟接過就被輕輕嗅了嗅,一陣咳嗽道,“你沒事吧?這玩意兒可凶得很,一般酒量不行的人一杯倒。”
“唔,這酒味道不錯,回頭送幾壇去我府上。”趙允讓也不客氣,直接討要起來。
“你是一點都不願意吃虧啊!”盧瑟笑笑,丟了一粒花生米進嘴裏,“聽說東城外那片田地都是你們家的私產?賣不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