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頓全雞宴吃下來,主仆二人都是滿載而歸。
趙恒打著飽嗝,剔著牙,盯著張嬋手裏的幾個食盒,裏麵有自己給李才人和楊才人挑選的甜品,出來那麽久,回去也好有個交代。
盧察站在後麵看了全過程,張嬋確實很喜歡吃雞腿,各種雞腿來者不拒,趙恒倒是不挑,從人參雞湯、烤雞、各種風味的炸雞都吃了一點,最後盯著馬鈴薯條較勁。
“那就是你在泉州時試種的馬鈴薯?”趙恒指了指餐盤中剩下的馬鈴薯條道,“唔,口感甚好,是否可以在汴京外圍田莊裏試種推廣?”
“已經試種了,城西那一片濮王的田地都已經交給了小子試種,他們家隻收取三成收成作為田稅。”盧瑟毫不掩飾的提到了趙允讓,“馬鈴薯不需要多肥沃的地,都能栽種,產量不小,可以緩解青黃不接時期的糧食問題。這是我大哥哥和爹爹在泉州時共同從古籍中找到的,隨後小子在一個山西商人那裏花錢買斷了一批馬鈴薯,那人居然不認識這個,以為是稀有的土疙瘩,為了挽回損失,以低於成本的價格賣給我。”
趙恒一副了然的樣子,這就說得通了,不過這個小子的話隻能聽一半,甚至一半都不能信,沒準就是從那老神仙那邊聽到的,非要扯到他父親和哥哥身上。
“聽聞盧琴放棄了國子監博士的職務,要參加今年的鄉試?”趙恒看向盧斌問道。
“是,小兒自來正大光明,不願意被人詬病,有損官家的威名。”盧斌的意思就是走正規的路子,按照正規的途徑獲得官職,不會被人詬病。
“唔,倒是不錯。”趙恒點了點頭,“那朕就在殿試等著了,希望可以看到盧琴的名字。”
皇城司的人護送著趙恒先行離去,張嬋將手裏的食盒交給了負責安全的密諜手上,刻意留了下來,“官家在有些話不好當麵說,這次你泉州盧家大放光彩,不過汴京盧家那邊牽涉進謀逆大案裏,劉娥身邊的親信為了活命已經咬出了很多權貴,按理說汴京盧家官家看在你們先祖盧多遜的麵上,並不打算過度處置,不過先前有過汴京盧府長房嫡子當街刺殺盧大人的事情,官家震怒,如今汴京盧家老少都被關押在天牢之中,最好的結果就是發配崖州,你們有空就去見一麵吧,此生恐怕再難見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