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應天府是我們家的,汴京兩家,登州你想開一家,杭州、福州,呂宋島,那也才七家啊!”呂知簡比劃著手指數數道。
“汴京城外的生活廣場模式要是弄火了,你們在應天府不打算複製一個?”盧瑟沒等他們回答,繼續說道,“沿海的港口、大運河的口岸,乃至以後黃河的口岸都會籌備炸雞工坊。眼光放遠一點!”
呂家的幾個兄弟騎著馬,或透過車簾思索著盧瑟的話。
幾人聊了很多,幾個兄弟談了下自己的未來規劃,盧瑟給了他們建議。
呂惟簡騎在馬上,思索著盧瑟剛才提到的那幾個人,回頭要找個機會去接觸下,繼續留在京城當看門狗確實沒有前途。
“住手!你們怎可如此對待一個孩子!”經過一處巷子的時候,幾人聽到旁邊傳來女兒的驚呼聲和孩童的哭鬧聲,盧瑟已經指揮著查理調轉馬頭朝那個方向過去了。
呂惟簡也跟了過去,至於呂家的馬車,車夫正在詢問是否要轉向。
隻見一處民宅前麵,幾個潑皮正在驅趕一對母子,母親緊緊護著懷裏的孩子。
“發生何事?”呂惟簡上前詢問女子,“可要某幫你找軍巡鋪的人過來?”
“你們不要多管閑事,這家人欠了我們的錢,我們是按照契約上定的日子來收房子,就算是告到開封府,也有說理的地方!”那潑皮抖了抖手上的契紙冷笑道,“歐陽氏,不是我不給你多幾天時間,我也是混口飯吃,你家相公去了,可是債務總是要還的,是不是?”
“那契紙上的內容是你們後來改的,之前明明說好延後三個月再來收房,這才半個月,你們讓我們母子去何處?”那女人摟著懷中的孩子抽泣起來。
歐陽氏?大中祥符年間,歐陽修?歐陽修的父親應該是去年病逝的。那這個小屁孩就是北宋政治家歐陽修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