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小朝會也散了,趙允讓再次被單獨留了下來,此刻他慌得一批。
“朕將你留下來,是想投一筆錢。”趙恒說著,陳吉祥手裏托著的托盤送到他麵前,“這是存在銀莊裏的一筆銀子,算是朕自己的。你都起出來,利錢是三成吧?你拿去隨便用,多少年都可以,朕隻想每年看到利錢。”
趙允讓現在相信盧瑟當初說的那番話了,在巨大的利益麵前,都想要摻一腳,雖然說是借一年,但是他們希望你多借幾年,最好能投資一輩子,坐在家裏每年就有三成的利潤進賬,傻子才不做。
他現在有點擔心盧瑟說的那些生意,是不是能夠達到預期的收益了。
趙允讓回憶起朝會散朝時那些官員看自己熱切的眼神,小朝會散朝後,那些宰輔看自己期待的小眼神,還有現下,趙恒表現出來期待的眼神,還不能說明問題嗎?
怪不得那個小子非要竄托自己去找宗室和權貴借錢,實際上就是來套路這些文武百官,當然也包括官家的。
他感覺到背後已經被自己的冷汗浸濕,貼在身上很不舒服,但是此刻的她心裏是美滋滋的。
粗略的算下來,加上那些文武百官的錢財,就算他五萬貫吧,官家的小金庫起碼有個十萬吧?嘶,這都趕上一年檀淵之盟的歲幣錢了。
有些小興奮又有些忐忑的從宮裏出來的趙允讓,馬不停蹄的又趕去了盧記小蘆,他知道盧瑟此刻就在那裏。
不需要樓下呂俊通傳,盧瑟就看到了一身臭汗的趙允讓。
“你這是一天出門搬磚了?”盧瑟打趣道,也不管人家聽不聽得懂,隻要自己爽就好了。
“搬磚?可不是搬了一天磚嘛!”趙允讓以為盧瑟說的是借錢這檔事,“喏,這是官家交給我的,這是我從宗室那裏化緣來的,這是幾位宰輔路上拉著我硬塞給我的,還有百來個大大小小的官員正在我的府門前堵我呢!你知道要是我們的這單買賣達不到預期的利潤,以後我們就在汴京無法立足了,被人唾沫星子都能淹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