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恒此刻坐在艙室裏,對麵端坐著盧瑟和趙允讓兩人。
“此次事件補救的還不錯,如今範陽盧家式微,整個範陽都在遼國境內,朕就算想封你點什麽,亦是名不正言不順,”趙恒說道這裏,有些慚愧,“若是,在朕有生之年能夠奪回燕雲十六州,朕就在朝堂上親自封你為範陽郡公!”
話畢,趙恒期待的看向盧瑟,趙允讓也很高興,這是當今官家的暗許,快點答應啊!傻子才會拒絕!
“哎喲,姐夫,自己人,不用這樣的。”盧瑟依舊用嬉皮笑臉打破氛圍,“隨便賞點小錢錢就行了,要不再給我幾份墨寶?一定要題字哦!”
“噗!”趙允讓一個沒忍住,一口茶噴了出來,也隻有盧瑟才會說出此番話,要是換了任何一個人,怕不是都在此刻表忠心了。
趙恒擺擺手,翻了個白眼,將剛才那個念頭甩出去,這小子油滑的不像這個年紀的人。
艙室內,隻剩下喝茶的聲音,靜的出奇。
“啟稟官家,皇子...皇子要找盧瑟。”陳吉祥尷尬道。
皇子才多大,他要找盧瑟?誰信啊?趙允讓就不說了,趙恒一張臉都鐵青了,到底誰是你爹?爹不找,找你舅舅!還沒地方說理!
盧瑟放下茶碗,早就想開溜了,一直沒逮到機會。
跟在陳吉祥身後出來,衝著他比劃了個大拇指,“小陳,我會記得你的。”
“你還是記得皇子吧,真不是我說謊,皇子一個勁在喊舅舅呢!李貴妃這才讓我過來喚你。”陳吉祥也是鬱悶,當著頂頭上司的麵讓他沒臉,回頭會不會給穿小鞋?自己冒著多大的風險,合著連你小子也以為我在欺君啊!
剛進船艙裏,坐在床榻上的皇子就扭動起來,嘴裏不停地喊著“久久,九九”之類的。
“阿姐!”盧瑟先向李貴妃行了個禮。
“你這是怎麽當人家舅舅的,栗子泥吃完了也不知道續上,看我們家受益,等你等得天荒地老了都!”李貴妃白了一眼,走過去給兒子擦了擦嘴角趟下的口水,“官家那裏,沒難為你吧?我也是真的豁出去了,隻求官家不要記恨我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