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小子,好大的官威啊!”蕭撻裏兄妹躲在暗處,一邊警惕著周圍來來去去的天武軍,蕭撻李銀牙緊咬,盯著盧瑟離去,“大兄,快跟上!你拉著我幹嘛?他快要跑不見了!”
“撻裏我們先回去吧,這裏不太安全。”蕭阿刺拉拉妹妹,“現在整個巨港城都是大宋的眼線,使館那邊估計也不安全,回去收拾下細軟,我們要連夜離開這裏!”
“大兄,我們能去哪?”蕭撻裏靜靜的看著哥哥,“大遼也回不去了,家也沒了,我們能去哪裏?不如我們追上那小子,至少在他的身邊,我們還是安全的!”
蕭阿刺沉默了,搖了搖頭,隻得跟著妹妹跟了上去。
盧瑟騎在馬背上走得很慢,不時的用餘光打量了周圍環境,像是在等什麽人一樣。
好不容易來到廣州客棧前,門外自有水軍士兵過來牽馬。推門來到大堂,空****的大堂裏隻有胖掌櫃一人坐在櫃台邊,自飲自酌。
“喲,盧公子您這麽早就回來了?”胖掌櫃放下酒杯,搓著手走了出來,“後廚的火剛熄,您看想吃點什麽,我讓廚子重新弄!”
像是說好了一樣,楊文廣和張九郎從樓上走了下來。
“哦,九郎。正好我有點餓了,給我來碗湯餅加幾個荷包蛋。”盧瑟看了看身後的楊文廣,“帶上你自己吧,估計四份差不多了!”
張九郎應了一聲走向後廚。
胖掌櫃掰著手指算了算,臉上出現了笑容。
“老楊搬兩把椅子過來,就出了吧台邊。”盧瑟隨手拿起酒壺用鼻子嗅了嗅,“我要是沒有聞錯的話,這是下等的青梅酒,還兌了不少水。”
胖掌櫃笑而不語,臉上滿是尷尬。
“盧兄你不喝酒,但是這鼻子快趕上狗鼻子!”楊文廣半開玩笑的。
“你忘了我有一個酒鬼師傅?”盧瑟踩在一把椅子上,輕輕地坐在椅背上,“沒吃過豬肉,難道就沒見過豬跑嗎?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