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吉祥,睜眼!”趙恒在一旁像是故意的命令道。
“是。”陳吉祥帶著哭音,認命道,雙眼圓睜不敢動,“望遠鏡給我!”
盧瑟不跟陳吉祥計較,將手裏的望遠鏡遞了給他,“你別往下看,平視懂嗎?看到內城高樓了嗎?不對,那裏是樊樓!放心,用不了多久,樊樓就不是汴京城第一高樓了!”
汴京城第一高樓?一旁的趙恒斜著眼豎著耳朵聽得真切。
“瞧瞧你們這什麽眼神?難不成夏相公那份圖紙你們都沒看過?”盧瑟故意拉長音道,“那這就是你們的事情,回頭等第一高樓出現,別太驚訝就好!”
“就是你說的那個什麽生活廣場?朕要是沒記錯的話,好像隻有5層吧?”趙恒說完,就覺得有些臉紅,5層又怎麽了?樊樓最高才四層。
見盧瑟意味深長的笑而不語,趙恒轉頭看向他,“難不成你又在整什麽幺蛾子?”
“生活廣場4周有4座高塔,負責平時警戒和瞭望,不單單是生活廣場的安危,同時也時刻關注京城累的舉動,當然裏麵的人選到時候還是要知會皇城司。”盧瑟還不知道張嬋已經卸任皇城司都知一職,“想必到時候張叔有得忙了。”
“咳咳咳”,陳吉祥在一旁不住地幹咳,似乎是在提醒盧瑟慎言。
“是不是上麵風大受了風寒,那不如我們下去吧?”盧瑟正準備掏出旗幟衝著下麵用旗語通話,卻被陳吉祥一把按住,很明顯趙恒還沒有要下去的意思,剛才的恐懼像是一下子被抽去了,留下的隻是無盡的興奮。
“叔你起來啊,叔!”盧瑟這才將注意力放在一旁蹲著的陳彭年身上,“你別這麽老蹲著,起來看看這大好河山!”
“不了不了,我就不起來了!”陳彭年擺了擺手,緊閉著雙眼,耳邊風聲呼呼的吹著,他的內心現在是拔涼拔涼的,都怪寇準那個老貨,非要自己上去得瑟,弄得現在自己老尷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