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彭年見兩人停了下來,麵對麵聊著什麽,也停在原地,走了過去,剛巧聽到盧瑟這番話,也差點嚇尿了。
同時他終於明白老祖為什麽這個時候要收這小子為徒了,原來這小子背後還有個神仙當靠山啊!
難怪小子說今年官家會誕下龍子,難怪小子知道王欣若受賄嫁禍的事情,難怪小子知道有人快要病逝了,這些對神仙來說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嗎?
男子心裏默念一句“不信”。但是一個小娃娃,是從哪裏知道那麽多隱秘的呢?如果不是陳俊說的,那麽會是誰告訴他的是一個問題。看來有必要派人暗中觀察一段時間再做判斷了。王欣若這些隱秘,不是熟人或者不是當年的當事人是不會知道的,那個舞弊案的當事人死的死流放的流放,已然是一個懸案了。
不是還有個劉承規在呢嗎?隻要兩年後劉承規真的病逝了,不是還有兩年呢嗎?足夠尋找當初還活著的王欣若受賄舞弊案的當事人的。
“你這麽玄乎的說法很難讓人信服,有沒有最近將要發生的事情?”男子開始引導了。
“哦,倒是有,不過我不敢告訴你,萬一你哪天一高興說出去,我們盧家上下幾十口人的命就要沒了。”盧瑟賣起了關子,看向陳彭年,“陳叔,你這朋友值得信賴嗎?我能不能把皇子的事情告訴他?”
皇子的事情!男子心跳加速了,就連陳彭年也瞪大了眼睛,暗道,“小子,我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,你別亂說把我害了啊,你幾時跟我說過皇子的事情了?當今官家五個兒子都早夭了,你不會...難道是?”
“可靠,老張這個人吧,就是看起來冷冰冰的,其實是個熱心腸!”陳彭年覺得此刻必須把他拉下水。
男子一邊挑起眉毛,一邊期待聽到些好消息。
“不就是我上次給你說的那事兒?皇子的事情,你咋記性那麽差?”盧瑟笑道,“哎,張叔,就是上次陳叔感念當今官家那麽好的人沒有子嗣,這大宋的江山要拱手於人而悲戚,我就把那個白胡子老爺爺說過的話給他說了,那時候他還不信呢!就說是今年四月十四會順利誕下皇子,叫...趙受益!就這麽多,四月十四,就這個月,還有十幾天,能看得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