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楊知信帶傷來到盧瑟等人身前時,5萬禁軍折損3萬的消息還是讓盧瑟他們大為吃驚。
“就算是一群豬,5萬頭豬居然也被別人不足2萬人殺成這副屌樣!”折惟忠素來對京城這些看門狗沒有好感,要不是天武軍的都指揮使趙允讓在場,要不是自己也是天武軍的指揮使,更難聽的話他都能罵出口。
楊知信作為殿前司都指揮使,帶著兩知禁軍前來增援,原本在明眼人眼中這是來摘桃子的,沒想到桃子沒摘到,折損了3萬多人。
要不是天武軍及時趕到,或許楊知信和5萬麾下全軍覆沒了。
楊文廣看了一眼盧瑟,見他臉上沒有絲毫表情,有些擔心。
不光是他,趙允讓和陳吉祥也在擔心,若是盧瑟此刻發難,楊知信討不到任何好處。
5萬禁軍尚且不能拿盧瑟怎樣,現在不足2萬人,若是盧瑟,先斬後奏,這裏除了陳吉祥外,誰也沒有資格勸阻的。
“先帶楊將軍下去休息吧。”盧瑟一反常態,揮了揮手道。
直到楊知信為人抬了下去,趙允讓等人才堪堪鬆了口氣。
“老趙你什麽意思?你擔心我會不小心殺了楊知信?他隻是奉命來摘桃子,要不是他自己想要來,這次造成了這麽大的損傷,官家那邊估計也不好交代吧!”盧瑟白了一眼趙允讓,“還有你老楊,從剛才就一直給我使眼色,你以為我看不見嗎?”
隨後盧瑟看向一旁的折惟忠,“你也是,脾氣怎麽那麽暴呢?楊知信好歹也是你名義上的上司,當心以後賞賜給你穿小鞋!”
“誰呀?誰敢給我老著穿小鞋?”折惟忠一把扯下頭上的頭皮,丟在地上,猛的踩了幾腳,“娘的,這髒東西老子帶了一天一夜,終於扯下來了,老子得去好好洗個澡,渾身都散發著臭氣!”
“這次老折幹的不錯,東西拿來吧。”尤瑟伸手看向陳吉祥,“別摳摳縮縮的,既然官家讓你來宣讀,聖旨肯定在你身上,錢五郎都給我說了,我倒不是很在意這個節度使,不過我這些兄弟怎麽都要有個安排。所以說我和官家的約定是5年後奪取燕雲十六洲,今日奪下析津府,也算是提前拿了點利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