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幹人等坐在囚車裏,受到了泉州府民眾自發的歡迎形式的洗禮,帶著菜葉子和臭雞蛋上路,餓了還有菜葉蛋液解渴。
盧斌都沒去送,在他看來,這兩個逆子一路北上,多數是回不來了。
聽說自己的母親毒害大娘子被府衙斬首後,盧越整個人都呆傻了,餓的皮包骨頭的模樣,也不吵也不鬧,坐在囚車邊緣上,雙眼都無神了。
盧銳在囚車裏,聲音已經喊沙啞了,爹爹不要他了,小娘也不來看自己,真的都讓他自生自滅了嗎?
到底從什麽時候開始,自己的命運變成這樣的?
張姓男子這幾日跟在陳彭年後麵,老是去盧家和王家的店鋪蹭吃蹭喝,原先還象征性的給了錢的,現在每天都是隻帶張嘴過來,要吃要喝,還美其名曰替盧瑟試吃,帶著京城的叼嘴來品嚐美食。
看著逐漸膨脹的腰圍,張姓男子都有些臉紅了,那些派出去監視盧府的密探都收攏了回來,盧瑟當真是很有規律的起床鍛煉,製作美食,操練那些傭兵,然後兩點一線來店鋪。現在盧家大娘子有了身孕,盧家這兩個兒子回家更勤了,每次都要帶兩個食盒回去。
回來的密探從來沒見過那個白胡子老爺爺,但是每天他都能從盧瑟的嘴裏問出些已知或者未知的信息,到底是誰告訴他的?他爹?一個九品主簿,能知道多少?盧察能知道什麽機密?陳彭年自己都是懵逼的。當陳彭年得知自己在老神仙的嘴裏臭名昭著的時候,好幾天都沒睡好吃好了,每天晚上幾乎是睜著眼睛睡得,生怕老神仙晚上去弄死他。
陳俊每天都給陳彭年把脈,除了偶爾搖頭,大部分狀態還是可以接受的。
從盧瑟的嘴裏得知自己要是依舊那般渾渾噩噩活下去,最多活到57就掛了,就連掛這個字都是從盧瑟那裏現學現用來的。
陳彭年的大肚皮已經明顯縮小了,但是張姓男子的肚皮卻起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