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更願意相信是有人教導出來的,不然....”呂蒙正說著換了個舒服的坐姿道,“陳老你們就算當真不認識,也應該聽過他的經曆,他就是陳俊,出生在唐末,至今已經已經130歲了!”
如果父親說的那個陳老確有其人的話,那麽以他唐末的閱曆至今,確實是最有說服力的那個人。
呂從簡和呂務簡兩兄弟對望了一眼,他們對於父親那句“不然”覺得另有深意,順著父親的思路推算下去,一個可怕的念頭閃過,連忙看向兩邊,不做聲張。
“父親,陳大人之前說過,皇城司的張嬋去過泉州府,好像也是和這個盧瑟脫不開關係。”呂從簡提醒道。
“張嬋是皇城司右都知,地位在左都知下,在皇城司地位超然,他也親自前往泉州,必然是官家授意的。”呂蒙正坦言道。
“兒子之前有所耳聞,盧察從崖州帶回盧多遜的靈柩,似乎在泉州城外出了點狀況,不知陳大人和張嬋突然出現在泉州是不是巧合?”呂惟簡順著思路回道,他們這一路經過很多衛所,總有一些消息傳入他的耳朵,“對了,不久前,皇城司有一隊人押解一夥流寇途徑附近一帶遭遇襲殺,死了不少人。”
呂蒙正閉目養神,實則在匯總線索,過了很久,這位遲暮之年的老者雙眼睜開,看向周圍的兒子們,“如果這次是劉娥的一次試探的話,那麽她的目標是就是朝廷裏那些忠勇之士,如果劉娥最終被封為皇後的話,那就真的萬事俱備隻欠東風了。我們這次回去,必須盡快行動起來,盡我們一切實力,阻止官家封劉娥為後。我終於明白盧瑟那句話的真正含義了。劉娥現在是美人,皇子剛剛誕下,如果劉娥封後,她膝下無子,勢必會將皇子收在自己的膝下撫養,待到當今官家百年之後,垂簾聽政,把持朝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