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記小蘆是他爹盧斌和三叔公盧察引經據典後想出的名字,居然和盧瑟心裏內定的不謀而合。
開業前幾天,他老爹拿著陳彭年的推薦信前往鴻臚寺,原先在福州州衙就是當過幾年的主簿,現在屬於平調,任職懷遠驛,海外諸國事宜。
“過兩天就要開業了,那麽多達官顯貴要來,七少爺,你說我們怎麽忙得過來?”小六子是孤兒,從小就進了盧家,這次被破格帶往京城主持酒樓後廚事宜,老爹盧斌直接賜他盧姓,叫盧六郎,但是又因為盧瑟排名第七,大家還是叫他小六子。
“盧六郎,呸呸呸,我爹太懶了,就不能一步到位給你起個好聽點的名字?我以後就喊你老六。”盧瑟翻了個衛生眼道,“你能不能有點出息?達官顯貴不都得看你臉色吃飯?你可別給我掉鏈子,不然沒有你好果子吃!”
“那不能夠,七少爺您盡管放心,廚房這一畝三分地,絕對不會出任何問題!”盧六郎拍了拍胸脯保證道。
“幹得好,年下裏給你討一房婆姨。”盧瑟半開玩笑道,“要是給我辦砸了,老母豬管夠!”
“七少爺,您瞧好吧!”一聽說年底要告別單身狗序列了,那叫一個激動啊,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就回到工作崗位上去了。
盧察這位新晉爺爺也被抓了壯丁,各種“膳房”、“盥洗室”、“VIP包廂”、“大酬賓”、“跳樓打折”、“白金會員卡”、“至尊會員卡”寫了一大堆,為了不互相躥墨跡,一張張都有架子夾著晾在外麵吹風。
那個盥字就練了好久,改了又寫寫了又改,最後能夠熟練的寫出來才算完工,好在盥洗室隻要幾張備用。
亨利和佛朗索瓦讓他們幹個體力活還行,第一次研磨,直接廢了幾塊墨硯,可心疼死盧察了,後來還是盧六郎出馬,各種好吃的彌補了老頭子受傷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