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碗冒著熱氣的豆漿被端在陳永年麵前,一同被端過來的還有十幾個小碟子,裏麵都是一些配料,甚是講究。
陳永年一碟碟拿起來,認識的直接倒進豆漿裏,不認識的放在一旁等候盧瑟過來介紹。
“怎麽?不認識?”盧瑟走過來見到幾個碗碟裏麵的配料一動不動笑道,“這就是我們家的鹹漿與別人家的區別之處,這些碎末是醬菜去除鹹味後搗碎的,這些黑色的是沿海地區才有的紫菜,其實是從一種海藻中提取出來的,江南一帶很多,這個是小蝦皮,油條你愛放進去泡著吃也可以,喜歡咬一口喝豆漿也無礙,完全個人喜好。至於醋建議放一點,比單純放醬油口感會好很多。”
陳永年這才將那幾個碗碟中的配料適當的撥進豆漿中,用湯匙不住地攪拌,勺出一點吹了吹嚐試喝了一口,“唔,別有一番風味!這個油條也可以放進去嗎?在我們北方倒是少見這種吃法。”
“陳叔,我剛才看你坐下前,好像有些不太自然,你平時是不是有痔瘡?”盧瑟左右看看,湊近低聲詢問起來,“多喝點這個,可以解決這個毛病。經常喝豆漿,還能解決頭暈目眩的毛病,這個起因很難解釋,嗬嗬,當然是我大哥哥告訴我的,我隻是個小孩子啊!”
陳永年盯著回到門口的盧瑟,雙眼眯起,果然和老祖說的一般無二,這個小家夥很狡猾。明明知道很多,還懂得避險,都推到那個有點木訥的大兄身上。昨天還特地打聽了一番這兩兄弟的情況,都說這個小娃子是最近一年來才變得聰明靈活的,以前就是個人人欺負的傻蛋。那個叫做盧琴的年輕人還是盧斌的嫡子,一個嫡長子居然和庶幼弟關係如此融洽,倒也有可取之處。
一份炸臭豆腐就著一碗鹹漿灌了下去,原先身上那些不利索的地方好像都得到了緩解,再次看了眼那個忙碌的小家夥,接過夥計遞來的食盒,丟出去幾兩碎銀,今天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