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張嬋再次來到盧記小蘆將趙恒的意思傳達給盧瑟的時候,酒樓已經打烊了,張嬋隨便吃了幾口,就靜靜地看著他等待答案好回去複命。
“新年比鬥?每天都有?還特麽輸多贏少?”盧瑟遞了個衛生眼過去,“泱泱中華大地,就拉不出一個人來從氣勢上贏一回那些野蠻人?”
“比武鬥沒問題,就是遼人總喜歡比試算術,國子監和太學每年都有人參加,每次都輸。”張嬋心裏罵娘,你說那些遼人是野蠻人,我們還老輸給野蠻人,那我們連野蠻人都不如的意思嗎?
“算術?怎麽比?”盧瑟不屑道,“特麽還能比試微積分嗎?”
“什麽粉?”張嬋感覺自己剛才一瞬間耳鳴聽岔了,喂雞粉?用什麽粉喂雞?還有這個講究?
“你就說說算術的規則吧。”盧瑟擺了擺手道。
“就是雙方各自報出一個數字,相加或者相減,誰先報出結果誰勝出。”張嬋抓著頭發道,“每次都是差一口氣。”
“啥玩意?小學加減乘除,這特麽還需要筆算?心算不會嗎?腦子裏麵塞驢糞了?”盧瑟不敢相信,就比加法減法,還需要筆試?被門夾了還是被驢踢了?還特麽差一口氣?老子閉著眼睛都能贏啊!
“加減好理解,城廚是什麽意思?”張嬋現在就是個好奇寶寶,什麽都想知道。
“你回去告訴官家,算術這塊我盧家也接了,讓他好好練字吧!”盧瑟笑得像是隻小狐狸,這是張嬋的感覺。
“你可別吹牛,一個七歲的娃娃,難不成還能牛過國子監算學的人?”張嬋不屑道,“要不明天跟我去一趟國子監算學,反正那裏的博士也是你熟人,呂務簡。你要是連算學的人都比不過,趁早絕了這個念頭。”
“行吧,不過你得讓官家先給我兌現一份墨寶,還有對畢昇的表彰,要不然我不可能一天正事兒不幹去做這麽無聊的事情。”盧瑟嚷嚷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