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於等到散朝了,盧瑟距離殿門比較近,聽到陳吉祥高聲喊道“....退朝!”後,就急不可耐的要離開這裏。
“小子,官家叫你呢!”後衣領被人拽住了,轉頭一看竟然是張嬋,“越叫你越跑啊你!”
“都吃完了,還找我啥事啊?”盧瑟看向張嬋笑道,“哎,張叔,不是回垂拱殿嗎?你這是要帶我去哪裏啊?”
“官家在偏殿召見你家父子幾個人,別人巴不得留下,你還矯情上了,快跟我走!”張嬋在前麵催促道。
隻得不情不願的跟著快步來到偏殿前,陳吉祥已經在那裏等候多時了。
“草民盧瑟見過官家,玩睡玩睡玩玩睡!”盧瑟又跪了下去。
“平身吧。”趙恒笑道,“朕要是如你願玩玩睡了,你是不是就溜出宮去了?”
原來趙恒聽出來了!一滴冷汗從鬢角滑落下來,艱難的吞咽著口水。
“草民不敢。”盧瑟不敢起身,繼續跪著。
“起來吧!”趙恒擺了擺手道,“說說這個什麽花來著?怎麽關乎國運了?你要是說不出個讓朕滿意的理由,朕要治你欺君之罪!”
“官家,這是棉花。”盧瑟介紹起來,“這種白色絨毛可以用來織布,稱之為棉布,棉布比老百姓身上的麻布既輕又暖和,如果大量種植成功,大宋的百姓就不會再有被凍死的了。況且,我們大宋以後棉布可以自給自足了,沒有必要花大價錢去購買遼國的棉布,可以從經濟上扼製遼國的發展。這是一石二鳥的方法。”
“啟稟官家,如果當真如盧小友說的這般,那麽一旦這個消息被遼國密碟獲得,勢必會破壞我們棉花的種植,以確保他們不斷將棉布以高價售賣給我大宋!”一旁的王旦出聲說道,“同時,老夫也希望官家可以給予盧小友一些實質的賞賜,就好像他那首《赤伶》中唱的那句,位卑而不敢忘憂國一樣,如此年紀能想到引進新物種,改變大宋眼前的窘境,是為大善!盧斌教子有方,也因受到提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