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想打開你的腦袋看看,裏麵到底和普通孩子有什麽不同之處。”趙恒丟下這麽一句話,帶著陳吉祥上了船,不再搭理盧瑟。
“嘿嘿嘿。”陳俊雙手背負跟著上去了。
“嘁,說不過人家,惱羞成怒了!”盧瑟撇了撇嘴,也走上甲板,開始清點物資。
五千料的大船,廚房可是大了一倍,克裏希那她們的活動空間也變大了,正一人一個小馬紮坐在那裏處理魷魚,張九郎也是第一次弄這個,隻是按照盧瑟給他說的方式處理了一條,慢慢的找到了感覺,後來速度慢慢穩定下來。
克裏希那也是第一次見這種奇怪的物種,聽說這是魚,也被它的模樣嚇到了,倒是她的幾個隨從膽子很大,“反正都是死的,聽主人說弄好了好吃的會咬斷舌頭,女王,不如您來用匕首切開,餘下的交給我們幾個處理吧?”
她點了點頭,托起一條魷魚,用匕首切開背部,丟在一個幹淨的簍子裏麵,隨即第二條第三條,那些隨從簍子裏取出切割過後的魷魚,用小刀刮去內髒和墨囊,至於張九郎隻是負責焯水。
“魷魚須另外找個器皿放置,等下分開焯水,晚上我們烤魷魚吃!”盧瑟走進足足可以三人室內足球的廚房,走到克裏希那幾人身後提醒道,“這個位置最嫩也最好吃,你們辛苦一下,都盡快處理了,這東西放久了會發臭腐爛。那些大個兒的魷魚焯水後多割幾刀,不然不容易熟,那些小個兒的直接烤製就好。給我留一部分小魷魚,我得留著做湯底。”
想起前世自己做的魷魚湯,口水都要流下來了。
張九郎用長柄勺子在鐵製湯鍋裏攪拌著,看著那些處理過透明狀的魷魚在水裏漸漸變得白皙,“七少爺,這怎麽判斷是不是熟了?”
“隻是焯水而已,煮熟還要一會兒,你就看顏色,透明的變白了,就可以起出來了,之前定製的長柄笊籬撈出來放在大鐵盤裏,把我們準備的佐料鋪上去,那套特製的鐵夾子呢?把刷好醬料的魷魚夾在裏麵,生火,先弄點嚐嚐!你看這些沒見過世麵的,那是生的,流哪門子口水?”盧瑟點了點那幾個女兒的額頭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