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位大人,此事非同小可,還請兩位大人與屬下一起前往大理寺,做個記錄。”
陳登科知道,隻要去了大理寺,白紙黑字,案卷之上寫下名字,那麽就沒有人可以認賬了。
這是自保的手段,他這麽做也無可厚非,魏征和程咬金也是可以理解。
此時李恪淡淡一笑:“這件玉佩,你拿去,回頭交差用。”
說完,丟過去一個玉佩,這個玉佩上麵雕龍畫鳳,乃是皇室專用。
陳登科定眼一瞧,頓時倒吸冷氣,原來是宮裏的貴人……
嘶……
“是!屬下遵命!”
……
長安大驚,突利可汗身死,李世民直接震怒,親自質問大理寺。
大理寺少卿麵見陛下之時,戰戰兢兢。
李世民聲音之中帶著嚴厲:“發現突利可汗死去,當即就該圍住教司坊,捉拿凶手,凶手呢?”
“你們都是飯桶嗎?”
“朕的大理寺不是這樣的,陳登科,朕委你重任,你就這麽辦事的?”
陳登科此時猛然想到了先前那一幕,那個玉佩。
“陛下,臣有事要說。”
李世民歎息一聲:“希望你不要找任何理由。”
陳登科從袖袍之中拿出那一塊兒玉佩,這一刻,李世民眼中淩厲一閃而過,這玉佩他認識,這是李恪身上佩戴的。
“陳登科留下,其他人退下。”
“李君羨,任何人敢闖進來,格殺勿論!”
整個大殿之中,隻有李世民和陳登科的時候,陳登科跪在地上,瑟瑟發抖:“陛下,那人約莫八九歲樣子,在一旁陪同的是個女子,還有……”
“還有誰?”
“還有魏征大人和程咬金將軍……”
李世民心裏麵一沉,那就無疑了。
“這玉佩你從何而來?”
陳登科不敢隱瞞:“這玉佩乃是那位貴人給我的,說是但凡有任何人質問,就說人是他殺的,臣不知真假,可當時情況緊急,隻能照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