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恪兒,朕想知道你要用什麽樣的辦法?”
李恪抬頭看了一眼李世民,漫不經心說道:“對付這些突厥人,自然要用突厥人的辦法。”
“當然也可以用你的方法,以德服人。”
李恪這一句以德服人,讓李世民臉紅的不行,如果可以武力征服,誰他麽願意以德服人?
征服永遠是一個人男人最享受的快感。
“胡說八道,朕是那種弱不堪言的人嗎?”
李恪沒有回答這句話,是不是你自己不知道嗎?當然,你肯定不是,但問題是,貞觀初年大環境放在這裏,硬不起來啊。
此時仿佛有一個聲音在李世民耳邊飄過:李世民,你硬一點行不行,你個軟蛋。
李恪繼續說道:“第二種方法,就簡單了,他們要打,就打,他們要對攻,就對攻。”
李世民突然感覺自己簽字畫押的那白紙黑字就像是笑話,尤其是在聽到李恪這句話以後。
“恪兒,這……”
李恪的自信讓李世民摸不著頭腦,是,他看不懂李恪,但不代表一個九歲的孩子可以開口說:突厥十萬精銳,不過是土雞瓦狗。
這話太狂了。
渭水河岸,入夜,風聲瀟瀟。
剛剛下過一場雨之後,整個天幕在今夜似乎多了一絲晴朗,天穹之上,天狼星熠熠生輝。
頡利可汗站在渭水河畔,看著對岸的城池,“看起來李世民是害怕了。”
“嗬嗬,我已經接到了那些大臣送來的文書,一個個都是慫包,跟我這鬧呢?”
趙德言在一旁擦汗,他知道,在大唐境內不宜久留,曾經他在李建成門下也是一門門客,可他也知道,自己在大唐不過是一個小人物,想要有更高的成就,就要劍走偏鋒,於是他選擇了去突厥。
那時候的突厥,很強大,頡利可汗一時無兩,突利可汗年輕有為,還有葉護可汗年少成名,怎麽看都是強大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