殊不知,有了這個女子在,麻煩也就來了。
“你現在是童生了,接下來就是考秀才。”
“是,先生,十日之後就開始了。”
李恪點點頭,“武鬆,考取秀才之後,你作何打算?”
現在的武鬆還是一個沒有想法,隻想喂馬劈柴練武讀書的小年輕,他不知道大宋很大,卻容不下很多人,他更不知道,梁山很小,卻能埋葬不少英雄漢。
武鬆:“先生,武二打算考取功名,然後帶著妻子,大哥,去汴梁城。”
李恪:“好,這是個好辦法,對了,若是遇到什麽事情,就在群裏問。”
李恪發話,自然群裏其他人也應和著。
雄霸:“是啊,不管怎麽說,在一個群裏,就是緣分。”
曹操:“先生說的對,有困難就說。”
喬峰:“江湖之事,喬峰頗為擅長,嗬嗬,兄弟不要客氣。”
武鬆總感覺李恪話裏有話,但又說不上來,難不成自己還會遇到什麽難處不成?
九尾狐坐在李恪身邊,聽李恪講水壺的故事。
不知道多少章回之後,九尾狐愣住了。
“主人,那廝實在是可惡,尤其是那黑漢子,動不動就殺人。”
你還好意思說人家,你們狐狸不也是這樣嘛!
果然,女人總是喜歡帶入某種身份,尤其是當人世界的悲憤和淒慘凝結的時候,她們帶入的更加淋漓盡致。
“還有那個林衝,就這麽拋下自己的妻兒?”
李恪看著麵前義憤填膺的九尾狐,“你才活多少年,怎麽知道這人世間的事情?”
“主人,我活了幾百年呢,啥沒見過啊。”
“幾百年?”
“是啊主人,九尾狐也是需要時間修行的,隻是修行快一點而已。”
李恪此時笑盈盈問道:“那你是什麽時候成了妲己的?”
九尾狐思索了一下,“主人,好像是一百年前的時候,有一天我正在洞裏修煉,有個老頭出來擋住了月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