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公豹站在玉虛宮門口，看著那一位童子，臉上都是落寞。
“我何時能回來。”
這不是疑問，這是質疑，沒有任何詢問的語氣。
童子臉上露出不屑，“你的身份隻有我和師尊知道，你想怎麽辦？”
“我把你的過去全都丟掉，沒有人知道，你一輩子隻能當個叛徒。”
申公豹麵露難色，“說好了三年，三年之後又三年，三年之後又三年，這都十年了。”
“你在人間也就三年而已，急啥？”童子很明顯不是特別在意申公豹，如同任何一個闡教門人一般。
不管是十年還是三年，申公豹已經受夠了。
申公豹已經不記得這是多少次私下裏向師父身邊的童子遞送情報了，但換來的卻是冷眼和嘲笑。
“每次紂王搞事情，聞仲保護他的時候，你明明有那麽多機會離間他們之間的關係，可你偏偏沒有做。”
“機會還沒有成熟？我千方百計跟師父解釋，說你可能在等待最好的機會，可你卻幫助他開疆拓土？你忘記自己是闡教還是國師了嗎？”
申公豹，這個小角色，竟然有如此深沉的地位。
封神世界無間道，怕是李恪都沒有想到。
“那個聞仲和黃飛虎天天對我眉來眼去，如果不是有個妲己在一旁幹擾，我早就撐不下去了。”
“你想我怎麽樣？天天提醒自己是闡教派來毀滅成湯的？做夢的時候都在說，紂王你身邊的黃飛虎和聞仲不是好人？”
申公豹歇斯底裏，這一刻他爆發出來了修行世界小人物的心酸。
“這次是最後一次，我會跟師父說，請他給你恢複身份。”
申公豹自嘲一笑，“這句話我聽了九千多次了。”
“嗬嗬，路怎麽走，你自己選。”
童子隨口一說，消失在虛空之中。
元始天尊門下，哪怕是個童子，也恐怖如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