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頓劈裏啪啦之後,李世民累的整個人感覺都不好了。
這小家夥,是自己的兒子嗎?
怎麽李世民感覺這跟以前手感不一樣了?
難不成短短一個月,就變得銅皮鐵骨,摸不得了?
李恪打了個哈欠,這個哈欠傷害不高,侮辱性極強,仿佛之前李世民麵對李恪一係列父親的“疼愛”就是撓癢癢。
皇宮裏一片父慈子孝祥和至極,也就是李恪九歲,李世民看到李恪皮實,也發泄夠了,於是繼續嚴肅了起來。
“恪兒,今日你心有怨言,朕知道,但有一事,你需要謹記,你乃是皇子,從今以後,這侍女,朕帶走了,這黑狗,留給你。”
“明日開始,李綱先生會親自過來給你教導,嗬嗬。”
李恪此時撅起嘴,“父皇,那可不行,孩兒還沒有玩夠呢。”
“玩?就知道玩,大唐皇子哪個像你,上有你哥哥,乃是當今太子,文韜武略你不及他,下有你的弟弟,青雀也是聰慧至極,你也不及他,你有什麽?被朕打屁股?”
李世民笑了,這個小家夥,嘴硬的樣子像極了小時候的自己啊。
“也不是沒玩夠,主要是吧,孩兒覺得,那李綱先生,已經沒啥可教孩兒的了。”
李世民瞬間倒吸一口冷氣,隨後大為惱火,倒不是覺得此子有大帝之姿,而是覺得,人世間怎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孩童?
還是自己的兒子?這是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那個李恪嗎?
是那個頑劣不愛說話的李恪嗎?
“胡說八道,逆子,朕今日不想打你啊。”
你倒是想,打起來累,對李恪來說就是撓癢癢,你越是用力,李恪就越是一臉享受,你手疼不疼?
“父皇,你就放過孩兒吧,真的,李綱先生學貫古今,可問題是,孩兒都會了。”
李世民笑了,此時他突然想起來,這小家夥不過是個孩子,自己今日怎麽就一直動怒呢?本來半大孩子的話不可能引起自己情緒變化,可偏偏這個小家夥,說個啥,做個啥,都仿佛踩在自己憤怒邊緣的線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