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了兩顆葡萄，真甜，李世民感覺頭疼好了一點點，“嗯，不錯，算你小子有良心。”
“其實朕也不是非要和你計較，你這個小家夥，李綱先生都覺得你聰明，可你就是你不好好讀書，你就算是狀元，李綱先生教你也綽綽有餘。”
這個倒是沒毛病，李恪也覺得沒毛病，達者為師，李世民看似輕鬆的話語，實則有敲打之意，語重心長之中，帶著恨鐵不成鋼。
“父皇，其實李綱先生挺好的，可孩兒覺得，有些東西他真的教不了我。”
李世民一怔，怒目而視，嘴裏的葡萄皮都忘了吐，真就是吃葡萄不吐葡萄皮。
“你說什麽？大言不慚！李綱先生不跟你計較，你還得意上了。”
李恪一點也不急，悠悠說道：“父皇，你別生氣，孩兒問你幾個問題，你覺得李綱先生能教得了嗎？”
李世民氣不打一處來，直接將整個盤子裏的葡萄都拿了過來，藏在身後，“你說，朕要聽聽，你還有什麽好說的。”
“父皇，李綱先生有什麽賑濟蒼生的功勞不？”李恪話音落下，鴉雀無聲。
李世民有些懵逼，這是什麽問題。
不對，這小子又在胡攪蠻纏，他在繞。
“小毛頭，李綱先生有沒有賑濟蒼生的功勞，跟你跟他讀書有什麽關係？”
李恪沒有回答，而是繼續問道：“那李綱先生有什麽解救萬千困苦子民的良方嗎？”
李世民心裏麵仿佛壓著一塊兒沉重的石頭，他想要開口回答，但他發現，這個問題，他回答不上。
李綱是標準的文官，是真正的太子少師，是天底下最有學問的人，可他真正做出過什麽功績沒有？
似乎並沒有！
李綱先生有解救萬民於困苦之中的方法嗎？
或許一直以來李綱一直在教李承乾，教李泰，但那些方法，僅限於做人，是空中樓閣，真正的解決問題的方法，如何讓百姓今年有糧食吃，如何讓天下百姓從流離和災難之中活下來，似乎並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