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李世民三朝之後,就來到了李恪的住處。
此時的李恪正躺在椅子上享受妲己的按摩,李世民進來之後,臉上帶著笑,昨日被李恪折騰之後,至今身上還是青一塊兒紫一塊兒。
好一個李恪,九歲,這他麽是九歲?
九歲的孩子能一根手指頭把自己按在地上起不來?
九歲孩子能一個噴嚏,讓自己一身骨頭險些碎掉?如果他知道李恪已經收著勁兒了,畢竟天下不能沒有這個老黃牛,不,皇帝。
“怎麽了?今日過來想要報仇嗎?”
李恪淡淡一笑,眼皮都沒有抬一下。
李世民摸著胡子,“誒,恪兒,你說笑了。”
“朕今日過來,就是想要看看恪兒,昨夜休息的可好?天氣轉涼,可不能凍著啊。”
李世民一臉**一樣的笑容,讓李恪感覺有些不真實。
一旁的哮天犬看著這一幕,用爪子捂著眼睛:我或許不是人,但你李世民是真的狗。
昨日養心殿大殿之中的事情,李世民至今想起來仍然心有餘悸。
沒有人知道李世民昨日麵對一個九歲的孩子,話都說不出來的窘態,罷了罷了,老李家是那種頭鐵的嗎?
嘴硬倒是有,可頭鐵絕對不是李世民的標誌性性格。
自己的兒子這麽厲害,李世民一晚上捂著自己身上的淤青,終於想明白了,自己應該高興啊。
“朕以前來看你比較少,每每回想,總是內心有所愧疚,恪兒,你不怪朕吧?”
李恪抬起眼皮,“父皇,你還是好好處理政務吧,天底下百姓都等你解救呢。”
打臉,打臉是吧,就算是要解救天下萬民,那也得先陪陪自己的兒子才行。
李世民悠悠說道:“恪兒,你那東西好啊,朕萬萬沒想到,最能替朕分憂解難的,竟然是你,看來,你以前的頑劣,定然是一種自保的手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