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金銳意離去,屋裏的人都露出不以為意的神情,既沒有人惋惜,也沒有人出言阻止。
甚至還是有人說道:“不過是仗著父輩的萌蔭罷了,就這樣的人,實在是不配與我等為伍!”
“聽說他父親死後,家裏沒有了支柱,現在全家上下,全靠這麽一個黃毛小兒撐著度日,但是以現在的情形來看,他們家注定是要沒落了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,生意之道哪個不是需要細細思量的,就憑他這樣的,能不被別人騙光,那都是家裏人保佑了……”
旁人看到阮元愷在發呆,詢問道:“阮先生,這是怎麽了?”
阮元愷回過神來說道:“讓大家笑話了,剛才想了一些家裏的事情,走神了,抱歉!抱歉!”
阮元愷在人群之中很有地位,所以即便是他這樣明著胡說,大家也都不會當成一會事,甚至還有人勸說家裏事要緊。
阮元愷知道這都是些客套話,大家都在這裏聚著呢,如果你真的因此而走了,他們雖然表麵上不會多說多話,下次見到了也依舊會恭恭敬敬的,但是背地裏可就不知道會用多麽難聽的話語來侮辱你。
這是有旁人問道:“那麽阮先生,關於扶桑國的事情,就這麽告一段落了嗎?我們就真得一點都不管了嗎?”
阮元愷笑著說道:“我們這個陛下是什麽性子呢?大家都是知道的,喜歡與民爭利,喜歡霸道獨裁,就是沒有寬厚仁義的樣子,指望這樣的陛下讓給大家一個大便宜,真得有可能嗎?”
屋裏的人紛紛點頭,這便是認可了阮元愷的理論,屋裏的人有一個算一個,都是扶蘇變法的直接傷害者,所以他們是不會從自身角度去思考的,他們隻會認為是朝廷,是陛下對不起他們!
雖然是變法的直接傷害者,但是如果讓他們去直接麵對扶蘇,他們卻是不敢的,所以平時做一些小打小鬧的事情,拖延一下鹹陽商會的發展,才是他們最直接的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