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天乾朝的大臣們都知道,陛下不生氣的時候,還是很好說話的,即便是有大臣頂撞了陛下,陛下也依舊會就事論事,從來不會因此而遷怒與人!
在這樣的環境下,是會有很多大臣願意發言的,其中並不包括國舅爺糜文博。
糜文博雖然貴為國舅,有著可以入朝麵聖的資格,但是他心中也是很有數的,從來不在朝政上發表自己的看法,更多時候,是作為一個吉祥物在朝中站著一個位置。
但是今天糜文博出列了,他雙手合十,恭敬的說道:“臣有事啟奏!”
這樣的情形讓大臣們有些好奇,這位國舅爺自從有機會上朝以來,從來都沒有出過列,一直都是安安靜靜的帶著那個角落裏。
安靜到大臣們都以為,他會一輩子安靜下去,沒想到今天,國舅爺竟然出列了,這到是一件稀罕事,可以讓大臣們看看國舅爺的水平。
糜文博作為行騙的大師,對於這些異樣的目光自然是不會在意的,不過為了維持膽小羞怯的人設,他故意讓自己看起來戰戰兢兢一些。
“回陛下,臣覺得前麵兩位大人的言論都是有理的,但是怎麽說呢,不夠全麵。”
“陛下從新羅國使臣那裏得知了,扶桑國有礦產的事情,而我大秦又有能夠出海之人,依臣來看,陛下不如派遣一使臣前往扶桑國,一探究竟。”
大臣們紛紛點頭,這是目前為止最合適,最省錢的方式,先探清情況再說。
“但是朕聽聞,要出海就要由大船才行,現在大秦使用的戰船,都是根據內陸江河的需求而設計的,恐怕是達不到要求吧!”
太尉王尚昏昏沉沉的聽了半天,終於明白了過來,原來陛下的一切行為,都隻有一個目的,那就是造海船!
“關於海船之事,工部可有對策?”
麵對陛下的詢問,墨仲行出列說道:“回陛下,工部並無海船的製造方案。”